水银中毒
江行则和贾泰孟黎又陷入了一筹莫展之中。
可这个案子越来越严重,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都是朝中官员,不得不重视。
如果再继续下去,不知道会死多少官员。
这些官员有的也很无辜,他们不过是想买个年轻的小妾而已。结果两三年之后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此时,衙役匆匆跑了过来,说是又有一位官员死在了家中,不过这一次死的是户部的一个八品小官。
没办法,既然死了人,江行则他们就得出警。
不过这一次江行则让人去把安容借了过来。
前段时间发生的案子,安容都在月子之中,这一次安容出了月子,他也只能麻烦她一次。
安容出了月子之后也收拾停当,准备去衙门做事。
只是孩子还在哺乳期,她去衙门的时间不能太久。
一个孕妇就要很好地平衡工作和哺乳之间的关系。
江行则派人来接她,她便也跟着过去看看。
这是一个八品小官,院子也不大,只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子。
官员年纪五十岁出头,夫人也已经人老珠黄。
这个小妾又是悬梁自尽。
这位大人躺在床上,死状与之前几位相差无几。
安容没有来之前仵作验过了尸体。
因为这段时间他验的尸体几乎都一样,所以速度很快。
江行则也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些府中的情况以及这位大人的生活习惯。
这位大人倒是经常和这小妾在一起。
只要自己体力好,就会留宿在小妾的房间。
人是昨天晚上就死了的。
只是家中没有多少下人,夫妻之间感情早已经冷淡得厉害。
所以这位大人死在床上大半日时间,他的夫人竟然也不知道。
还是家里的老仆一直不见大人从院子里出来,这才上去查看。
一看见小妾吊在房梁上,他推开门不由得尖叫一声。
随即夫人和家里其他仆人这才陆续地赶过来,发现这位老爷死在了床上。
夫人吩咐他们去报了官差。
先是府衙的人过来看了一眼,知道是大理寺的差事,所以又告知了大理寺的衙役。
安容跨步走了进来。
仵作认识安容,知道安容医术高超,所以也态度谦恭地将自己已经检验出来的情况跟安容说了一声。
“容妹妹还得辛苦,你看有没有重要的发现。”贾泰道。
安容微微颔首,挽起袖子,将口罩戴起来,又将自制的手套也戴上,这才开始检查尸体。
仵作的经验丰富,表面看起来的情况与仵作验尸得到的结果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安容却发现他的牙龈深处隐隐地有些泛红。
随即她又检查了尸体的眼睛、耳朵以及鼻孔里面。
这些地方仵作也都检查了,只是没有发现特别的情况。
“行则,你们判断他是怎么死的。”
江行则说道,“这段时间死者的症状几乎都一致,都是吃了春药之后,与小妾行房,然后就死在了床榻上。”
安容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又让人将吊在房梁上的小妾也取下来。
安容又将小妾的尸体彻底地检查了一遍。
“这小妾没什么问题,是死于悬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