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门关上那一刻,李云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慕白,我没有给你丢人吧。”李云裳仰头,用忐忑的目光看着李慕白。
李慕白笑着摇了摇头,“表现得很好,比我还好呢。”
这话李云裳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好在这一场皇帝的会面很快结束了。
她现在就是正式的洛王妃了,要开启在京城的生活。
“我得赶紧写信,把我这边的事情告诉爹娘。他们还不知道呢。”
“我在刚来京城的时候已经写信回去了,而且建议他们也来京城居住。”
“几个哥哥如果想来都可以。”
李慕白对李云裳道。
“怎么你怎么不告诉我。”李云裳惊讶地瞪大眼睛。
“慕白,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傻?如果哪一天你把我卖了,我估计还在帮你数银子呢。”李云裳有点受到了小小的打击。
“你什么时候给我数过银子?”李慕白反问道。
李云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连银子都没数过。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万事不操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性格,能活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上天的恩赐,没有别的理由了。
“算了,我已经过了二十来年无忧无虑、衣食无忧的生活。即使你将来把我卖了,后面过上十几年凄惨的日子也是正常的。”
李云裳忽然就觉得非常的释然。
*
蓝月坊晚上营业,早上开始休息。
江行则他们是上半晌的时候带人将蓝月坊围了起来,然后将里面所有的人都抓进了大理寺的牢房。
“江大人,我们蓝月坊犯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要把我们抓到这里?”老鸨认识江行则。所以在江行则审理她的时候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江行则冲着老鸨冷笑一声,“说说你们蓝月坊听命于何人。”
老鸨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江大人,我们当然是听掌柜的,听东家的。”
江行则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说出来,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江大人,你作为朝廷命官,怎么能随意威胁普通百姓。”老鸨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看来你确实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江行则淡淡一笑。
“将龟公带上来。”
片刻之后,衙役便将龟公押了上来。
“你是蓝月坊的龟公?”江行则问道。
龟公点了点头,“回江大人的话,我是蓝月坊的龟公。”
“刚才这老鸨说,你们幕后的东家就是你们真正听命的人,是这样吗?”江行则看着龟公,接着问道。
龟公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老鸨,“我们就听东家的。”
“那么你们真正的东家是何人?”江行则接着问。
“我们真正的东家姓蔡,现在不在京城,在涿郡”龟公回答道。
“看来你也是个不老实的人。”江行则冷哼了一声。
“来人”
江行则招呼了一声。
很快,门外有人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内侍。随即,几个衙役将龟公摁在床上。
“江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这是滥用私刑。”龟公满脸惊恐地仰头看着江行则,大喊道。
“反正你是龟公,要下面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处,本官给你做主了,割掉它。”江行则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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