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嘴里的棒棒糖晃了晃:“不用,尸体就行。我猜,周铭那个自恋的变态,应该不舍得把他妻子的遗物真的毁掉。那会破坏他‘作品’的完整性。他很可能会把这些东西,藏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又能时常‘凭吊’的地方。”
“查一下他名下所有的房产、仓库,或者他父母老家的旧宅。”林不凡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给你一天时间。”
“是。”林夜莺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苏忘语看着林夜莺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回过神来。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不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说完,他便戴上耳机,点开了一个即时战略游戏,真的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
苏忘语气得牙痒痒,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愤愤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她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案子的事。
她索性拿出手机,开始复盘整个案件的卷宗,试图跟上林不凡的节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黄,再到彻底被夜色笼罩。
林不凡的游戏已经打完了三局,全胜。
苏忘语的咖啡续了两次,眼睛都快看花了。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林夜莺回来了。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只毛茸茸的,颜色有些发暗的泰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