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么?”“瘟疫”惊恐地问道。
“没什么。”林不凡说得云淡风轻,“我只是让它的效果,增强了一百倍。并且,让它产生的幻觉,不再是那些随机的、模糊的‘怪物’。”
他俯下身,凑到“瘟疫”的耳边,轻声说道:“它会让你,看到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比如,那三个死在你实验台上,被你当成失败品处理掉的志愿者。”
“他们会不会很想你?”
“不!不!你这个魔鬼!”
“瘟疫”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起来,金属的镣铐被他撞得哐当作响。
他终于明白,对方抓他来,不是为了审讯,不是为了获取情报。
而是要用他自己制造出的最恶毒的武器,来对他进行一场最残忍的审判!
“别急。”林不凡直起身,用两根手指捏着注射器,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夜莺。
林夜莺会意,上前一步,用手死死地按住了“瘟疫”的脑袋,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不!不要!求求你!我说!我什么都说!解药!病毒的原始数据!我全都给你!”“瘟疫”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顶级杀手的风范。
然而,林不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晚了。”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将那支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入了“瘟疫”的颈动脉。
蓝色的液体,被瞬间注入了他的身体。冰冷的液体顺着颈动脉,瞬间流遍全身。
“瘟疫”约翰·安德森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冰窖,然后又被丢进了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