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林不凡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周云天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云城最好的铸剑师,或者说,手艺最好的铁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林不凡问道。
周云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少爷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了答案:“少爷,云城最有名的铸剑师叫欧阳冶,是古法铸剑的非遗传人。据说祖上是春秋时期的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后人。他为人古怪,脾气不好,轻易不见客,也不为钱财所动。住在城南的‘听雨巷’。”
“欧阳冶?”林不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点意思。
“备车,去听雨巷。”他说道,“正好,去会会这位大师。”
“是,少爷。”
劳斯莱斯再次启动,驶离了半山别墅。
车上,林夜莺看着林不凡,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少爷,这把剑的材料很特殊,但并非不可替代。为什么一定要用它来给大小姐打造手术刀?”
林不凡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地说道:“你不懂。”
“这把剑,沾过一个自诩为‘神’的蠢货的血。用它打造出来的东西,本身就带有一种‘审判’的意味。”
“我姐那个人,心太软。她需要一些东西,时时刻刻提醒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林夜莺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是她的少爷。
永远都那么,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