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的笑声戛然而止。
“人体有几个穴位,平时碰都不能碰。一旦刺激了,痛感神经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林不凡语气轻柔,像是在给医学院的学生讲课,“风门、哑门、天突只要这几针下去,哪怕是一阵风吹过你的皮肤,你都会觉得像是被刀割一样。”
他说着,手腕一抖。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那根银针就已经没入了信使的后颈。
“呃”信使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惨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嘘,这是哑穴,为了防止你太吵。”
林不凡又拈起第二根针,“接下来,是痛穴。”
这根针扎在了信使的肋下。
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信使有些疑惑地看着林不凡,眼神里带着挑衅,仿佛在说:就这?
林不凡笑了笑,没说话。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信使的手臂上弹了一下。
就这么轻轻一下。
信使的眼珠子瞬间暴突,整张脸扭曲成了麻花,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颗大口径子弹击中,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肉上!
如果能叫,他现在的惨叫声绝对能震碎整栋楼的玻璃。
可惜,他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