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妤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忘语,你不了解他。你越是想把他关在笼子里,他就越是想挣脱。你以为他是去冒险,但在他看来,这可能比躺在病床上输液要安全得多。”
“这算什么逻辑?”苏忘语无法理解。
“因为在病床上,他是被动的,只能等待身体的判决。”陈思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林不凡听到,“但在这里,在这个案子里,他是主动的,他是规则的制定者。他宁愿在自己选择的战场上战死,也不愿意在安逸的病房里憋死。”
苏忘语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轮椅上那个脸色苍白、神情懒散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林不凡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轻轻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两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陈思妤和苏忘语同时停止了她们的“眼神交流”。
林不凡看着她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和调侃,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
“你们今天来,到底是想帮我,还是只想在这里给我上课?”
他顿了顿,目光从苏忘语焦急的脸上,滑到陈思妤探究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