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北冥渊一行,多亏了有你在,否则的话,我们怕是要走不少弯路的。”
不断前行中。
许宏看了一眼梁宽,颇有些感慨。
自是实话。
云霄宗在内陆腹地,他纵然身为一峰峰主,对那迷雾海和暗峡岭的了解,也不比其他人多多少。
若非梁家这个地头蛇帮忙。
他自忖就算能走到这里,也要遭遇不少的危机和变数。
可如今……
一路上不说畅通无阻,也是有惊无险,可以说很顺利。
“哪里哪里。”
梁宽闻,顿时笑道:“我梁氏向来而有信,答应了许峰主的事,自然要尽力办得周全才是……否则的话,哪里有颜面去见上官老爷子?”
他说的,自也是实话。
梁家虽然有自身的底蕴和秘密,虽然有着称霸北溟大洲的志向,可大多数手段,都是见不得光的,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还是要尽量交好和攀附云霄宗的。
尤其是。
在梁家老祖被丙三打伤的情况下。
也因此。
听闻了许宏的意图,他不但全力配合,更是带了不少族中的精英,以示诚意。
当然诚意归诚意。
他带着许宏这些人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基本完全杜绝了暴露梁氏秘密的可能。
“许峰主。”
“恕我直,那血阳真人当年身陨之地,我梁氏也曾去过……三人早已尸骨无存,没什么特殊的,不知你……”
想到这里。
他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么……”
许宏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身后,面露难色,“祖师有命,我……也不大清楚。”
梁宽心里一动。
这就是不想说了。
“恕我冒昧了。”
事关上官洪,他自然也不好多问,一边引着众人向前,一边又叮嘱道:“那北冥渊不比暗峡岭,稍有不慎,便会遭遇意外!唯有我梁氏的那条路线,才稍稍安全一些!”
“梁老弟放心。”
许宏顿时听出了他话中深意,当即便保证道:“个中利害,我自然明白!况且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送死的。”
二人不断交谈。
隐于人群中的费尤和冯坤也在不断传音交流。
“怎么办?”
冯坤沉声道:“这个梁宽不像是在骗我们,毕竟真人已然陨落了四千余年,便是当年有东西留下来,可过了这么久……”
“那也无妨。”
费尤淡淡道:“能否承接真人的衣钵,只看天意,反正咱们不能白来一趟!”
冯坤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
“这个梁宽,说话躲躲闪闪,行事遮遮掩掩,肯定是有别的事瞒着我们!”
“确实。”
冯坤若有所思,“他带着我们兜兜转转,可是绕了不少远路……哼,说什么安全路线,怕是有秘密在这里,怕被我们发现!”
“先配合他。”
费尤眼睛微微一眯,淡淡道:“眼下,还是要先找到真人的衣钵!至于梁氏的秘密……呵,来了这北冥渊,管他什么梁氏不梁氏……所有的机缘,都是咱们的!”
几人各有心思。
不断交流之际,已然是又行进了十数里。
“许峰主。”
梁宽脚步一顿,忽而指了指前方,“再往前,便是真正的北冥渊所在……恩?”
话没说完。
他似察觉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
许宏看得一怔,好奇不已。
“抱歉了许峰主,我梁氏那里出了一点小事……我得赶过去看看。”
梁宽没解释,只是歉然道:“怕是,暂时无法与你同行了。”
许宏越发好奇,只是对方没有打探他的秘密,他自然也不好多问。
简单解释几句。
梁宽也不再犹豫,细细叮嘱了一众梁氏精英一番,让他们继续带路,务必要把许宏一行安全送到,而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他自不怕那祭坛的事泄露。
第一。
那残破的祭坛和血阳真人陨落之地,相隔很远。
第二。
就连他带来的那些梁氏精英,其实也不知道那祭坛所在!
见他离开。
一片幽暗昏沉中,许宏,费尤,冯坤三人交换了个眼神,继续正常上路。
……
“该死!!!”
离开了许宏一行人,梁宽忽而拿出了一枚造型诡异古怪的白骨玉符,看了几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白骨玉符。
乃是根据那残破祭坛上给出来的诡异法门锻造,自能接收到某种不为人知的传讯波动。
而整个梁家。
拥有这种白骨玉符,知道那种特殊传讯手段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