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
胡宁能来到大堂。
“林大人,刑部的重审文书下来了!”
胡宁能把刑部下达的文书递给林冲。
“甚好。”
林冲看了眼文书,交给胡宁能。
“胡知县,你看着审吧。证据链条已经齐全,不难。”
“遵命。”
胡宁能道。
胡宁能即日升堂,按照刑部文书走了流程。
庞筱、黄大牛、宋狗子、徐棒槌等人做伪证,祁金贵指使他人作伪证。
按律判刑,关进大牢。
林北辰无罪释放。
“多谢胡大人和诸位差爷。”
林北辰和林杰父子,向所有人拱手一礼。
林北辰被移送到特殊牢房,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气色好了许多。
胡宁能很是汗颜,如果不是林冲,他就将这桩冤案包送刑部。
林北辰的下场就是斩首示众。
“林掌柜,下官无能。”
“如果不是林大人,下官没有能力为你沉冤昭雪。”
林冲道:“胡知县不要客气。”
“如果不是诸位协助,林冲孤木难支。”
胡宁能尴尬一笑道:“林大人过奖,这都是卑职应该的。”
胡宁能让人把搜剿的赃银摆在公堂上,向林冲请示道:
“林大人,这些金银如何处置?”
“自然是充公。”
林冲道。
接着,他看了一下那些赃物,有金有银,金多银少。
林冲嘴角一抽道:“你刚才说什么?”
胡宁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于是一字不差的重复一遍:
“林大人,这些金银如何处置?”
林冲道:“哪有金银?都是银子。”
“懂?”
胡宁能眼睛一凛,林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把账面上的金,全部换做银?
这些赃物,金多银少,如果数目不变,把金换做银,可以抽出了不少银钱。
“对对对!”
“下官说错了。”
“是赃银,不是金银。下官方重,说话口齿不清。”
“你们听听出来吗?”
胡宁能在公堂上上演了一出指鹿为马。
“我们听清楚了,是赃银,小人随大人这么多年,自然能听清楚。”
林冲指着公堂上的金子道:“这些金子是你们哪些衙役、捕快丢失的,都分了吧。”
“还有胡大人的,你不是也丢失一些金银吗?一起分了吧。”
胡宁能一愣,林冲什么意思?不是他想要吗?难道要把这么多金银给这些办案衙役捕快?
“林大人,你说什么?这些金子不是你丢的?”
林冲道:“我没丢。你们帮我林家办案,辛苦了。”
“记得把卷宗修改一下,不要对不上账。”
所有衙役听了,都感激林冲大义,不仅自己一文不取,还把刮下来的赃银全部分给衙役和捕快。
这个大人太好了!
“下官遵命。”
胡宁能躬身一揖,行了一个大礼。
“既然我二叔被无罪释放,林冲就和二叔回家团聚了,诸位告辞。”
胡宁能、许密等人把林冲、林北辰、林杰等人送出县衙。
林北辰换了囚衣,穿上一身布衣,坐上林杰雇的马车,回家去了。
到了家门口。
刘氏、林娴、林玉以及一众家丁丫鬟都在门口等着了。
李香凝也在。
准备了火盆,点上火纸。
林北辰下来马车,林家所有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
“爹爹回家了!”
“爹爹回家了!”
林玉高兴的欢蹦乱跳。
“老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管家笑着道。
“爹爹,快迈过火盆,烧走晦气,否极泰来。”
林娴笑着说道。
林北辰一步迈过燃烧着的火盆,灰烬被带起来,飘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飞舞。
“娘子,让你担心了。”
林北辰看着刘氏憔悴的脸,心疼的说道。
“爹。我也担心了。”
林玉抢在父亲面前。
林北辰一把抱起林玉,笑着道:“以后不会让玉儿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