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间卧室,虽然同样的事情已经进行过几次了,可每一次都让邓玉凝不好意思。
毕竟这种在治疗手法实在是特殊,哪怕马煜只是治病,本无二心,难免还是会让人尴尬。
每次施针的时候,都只穿着最贴身的衣服。
当马煜的手从她肌肤划过的时候,浑身都要酥麻一阵,让她羞涩不已。
明面上,邓玉凝虽说已经成亲,可实际上,她还是一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得黄花大姑娘。
“邓小姐,”马煜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专心施针:“今天治疗之后,你的病情基本上得到稳定了。”
“以后好好调理,再成亲生子,完全没有问题。”
邓玉凝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上方,自嘲一笑:“马大人,你真是说笑了。”
“我只是一个寡妇,谁愿意娶一个寡妇呢?”
很难得,她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的脆弱。
在马煜的印象中,邓玉凝一直都是非常坚强,独立,开朗的女人。忽然之间瞧见她这般低落,心里也格外不是滋味。
头一次,以男人女人的角度,去欣赏对方。
女人就躺在床上。
仔细欣赏,她真是非常少有的精致。
身材十分不错,凹凸有致。小腹平坦,肌肤光滑,简直是人间尤物。
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女人,却被困在封建束缚之中。
“邓小姐,其实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才华和人品,京城之中大把的男子等着你。”
邓玉凝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
徐妙锦再外面登的无聊,二人出来的时候,已经画好了一副画了。
是一幅兰草图,墨色清润,姿态洒脱,画得极好。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软:“马大哥,这幅画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你替我题一句词吧。”
马煜接过画,看了几眼,没有推辞,走到桌边提起笔。
稍作沉吟,落笔写了一行字:“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字迹清峻,与那幅画的笔意正好相合。
徐妙锦站在旁边,看着那行字,眼睛亮了亮,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想压住欢喜,又没压住。
两个人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毕竟自从马煜肯当老师之后,二人经常一起讨论诗词。
邓玉凝凑过来看了,忍不住夸道:“这一句配得真好!不愧是京都有名的书法大家,出手就是不凡。”
马煜放下笔,笑了笑:“不过是借花献佛。”
只不过是客套的话,邓玉凝哪会当真。
但看了看马煜,邓玉凝心里面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邓玉凝站在廊下,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我办了个诗社,过几日和城南的文社有一场比试,请了几位姑娘,也请了几位才子。”
“可眼下还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你若得闲,不知愿不愿意来坐一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放软了些,“不叫你白出力。诗社里的茶点,我亲自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