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这是在救你啊!”邓玉凝长叹一口气,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你想救都救不活呢?
郭瑾嗤笑一声:“邓小姐真会说话。”
“今天这几个人,我非要让他们吃牢饭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马煜没看他,甚至没有搭理他。
仅仅只是走到价格衙差面前,将一块牌子往他们跟前晃了一下。
只是一眼,衙差百年认出了这块腰牌,这个是刑部侍郎才有的腰牌啊!
什么?
他就是刑部侍郎?
马煜刚上任没几天,刑部那么大,人那么多,对于这个忙碌不已的上司也没见过。
只晓得他一来就做了一件大事情,甚至直接和蓝玉将军对上了,就连陛下来了,都没能保得住蓝玉的儿子。
别看刑部侍郎并不是最大的官职,关键在于,刑部尚书对马煜,完全处于一种放任的状态。
别看刑部尚书还在,但是刑部有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马煜说了算。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郭公子和马煜比起来,谁的分量更重,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这一次事情,本来就是郭公子有错在先。几个衙差急忙松手。
“好啊你们,要是将这些跑江湖的放了,我饶不了你们。”郭瑾心中不爽,冲着衙差指手画脚。
马煜瞥了他一眼,语气冷的不像话:“这一次的事情,往小了说,不过是你们几个人打架斗殴。”
“要是往大了说了,我说你在欺压百姓,调戏良家女子,也不是不行。”
一句话,说的郭瑾面色铁青,指着马煜“你你你”了半天,也只得将心里面那口气咽下去。
道理是真讲不明白了,这么多人看着,郭瑾今儿个要是不好好收个场,以后他就是这京城的笑话。
当即喊道:“将这个人一起拿了,他不出现在大牢里,我一定会让我爹,让你们进去。”
马煜闻,也是笑了,点点头:“很好,调戏良家妇女还敢这么嚣张。”
“原本想调解,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马煜脸上笑容收敛,语气冰冷:“将他拿下。”
郭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大笑,谁想到衙差真的上前,就要将他拿下。
几个衙差说白了就是打工人,指定是要听自家上司的话,至于秋后算账,那有上头的人顶着,他们怕什么?
“混账,你们知道我爹是谁?还敢放肆!”郭瑾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怒吼声。
衙役们也是无奈啊!
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只是两边比较一起,高下立判。
看着如此嚣张的郭瑾,衙役们苦笑一声,缓缓道:“郭公子,只怕这一次,就算是您爹来了,他的命令我们也要听。”
“也只能够请您走一趟了。”
郭瑾心里面咯噔一声,再次郑重的看向他:“凭什么?”
马煜没吭声,那衙役们也知道,再不说清楚,事情只怕越闹越大。
这才开口:“郭公子,只因为这位,就是我们刚上任的刑部侍郎,马侍郎!”
“您说,我们侍郎大人的命令,我们能违抗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