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也冤枉的很:“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塞在你脸上了?我是递出去的。”
“老子说你塞了,你就是塞了。”壮汉嚣张的很。
大多数的传单,都是让小孩子们去发放的。
当然,毕竟新店开张,门口自然也会站着伙计,给来往的客人发传单,吆喝着他们入内。
那几个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煜没有多说,走上前,隔着两步站定,语气平平的:“人是我让发的。有事找我。”
络腮胡大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番,像是在掂量这人的分量:“你是哪个?”
马煜没有报姓名,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踩烂的传单。
语气不咸不淡的:“你方才说他不该往你脸上塞。那现在我把纸递给你,你接是不接?”
他从地上捡起一张还算干净的传单,递过去。
大汉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马煜,嘴角抽了一下,压根就不接。
“你要,我给,你不接?”马煜哼了一声,最直接将传单拍在他的脸上。
壮汉瞬间来了火气,杨手就要打人。
伙计满喊:“你敢?”
“这位是马大人。”
什么?
掌柜本来就在外面,忙说:“这位就是传单上盖了印章的人。怎么,你连他也敢打吗?”
这群人只是来找事的,哪儿敢啊!
“哼,上面可是有马大人的印章,多少人抢着要都没有多余的,给你们糟蹋了。”
张红桥也是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担忧。
那几个人不敢吭声。
马煜哼了一声:“滚。”
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面。
大汉嘴张了张,看了看马煜,挥了挥手,带着旁边那几个人,转身走进巷子深处。
事情总算是平息了,张红桥松了一口气。
马煜站在旁边,敏锐瞧见张红桥微微颤抖的指尖,看来刚才的冲突,真的将这个姑娘吓坏了。
想想也是,虽然同为女子,但张红桥显然不像邓玉凝那样,又自己的雷霆手段,管理的了一方人。
看着这个样子,马煜还是有一点心疼的。
毕竟张红桥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她那么喜欢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的才女,若不是迫不得已,又怎么会来管理铺子。
看见马煜在盯着自己看,张红桥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低垂脑袋,害羞的说:“马公子,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啊,不,没有。”马煜这才意识到失态,略显尴尬局促,将脸转向一边:“我就是感慨,你如此柔弱,却还要面对这些纷争。”
张红桥脸色一白,苦涩一笑:“实在是没办法。”
“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父亲打拼下的家业,总得有人管理。”
提到这个,张红桥眼神暗淡下来:“其实父亲一直想找一个生意场上的人女婿,最好能是上门女婿,也好继承张家产业。”
“我放下狠话,一直执着于要嫁给才华远胜我的人,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
如此模样的张红桥,当真是让人看的心疼。
马煜看的有一瞬失神,轻叹一口气:“红桥姑娘,你非常优秀。我想,你也一定能遇到自己如意的人。”
“甚至那个人,哪怕不是生意人,也能够让你家人满意,甚至佩服。”
马煜出安慰。
却没注意到,他说这些话时,张红桥看他的目光,幸福之中充斥着苦涩。
“对了,”张红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马公子,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张家的生意简直好极了。”
“要不是你,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开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