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块石坷垃,照着旅行袋“咣咣”猛砸几下。
“虎”
张飞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并没有掉头跑,反而跟着抬腿往他腰上踹。
“你们是谁!”
“住手!”
小胡子被蒙着脑袋完全没法反抗,只能胡乱挣扎,嘴里含糊地呼喊。
“活腻歪了吧!敢特么跟我们建哥作对!以后还找事,见你一次弄你一次!!”
等把他带到瘫在地上不再动弹,我又蹦起来重重跺在他身上,恶狠狠朝着他耳边臭骂,故意报出周建的名字。
骂完,我薅紧张飞,撒丫狂奔。、
“侯哥,快走!不论去哪,先走再说!”
一路逃回三蹦子的车斗里,确定没人追上来,我大口喘息的催促。
“虎子,你这特么啥操作呀?我咋看迷茫了呢,那旅行包不是给周建准备的吗?咋套小胡子脑袋上了?”
张飞呼哧带喘地问。
“就是给周建准备的,只不过套他脑袋的不是旅行包,而是明晃晃的手铐!老子要让他眼哭瞎、头哭麻!跪着趴着叫爸爸!”
我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子,咧嘴冷笑。
刚才用来套小胡子的旅行包可是我搁周建店里精挑细选的,上面还印着“诚信信贷公司”的字迹。
“大哥,你知道小胡子是干啥的不?”
张飞吞了口唾沫:“简直疯了”
“你知道你还跟我一块?”
我歪脖反问。
“我我特么也疯了!咋地?你报警抓我吧!”
张飞怔了一怔,接着哼声道。
“傻狍子”
盯着他那双真挚的眼睛,我心里暖烘烘的。
自小到大,我很少会感觉到温暖和被保护,仅有的两人,一个是含含姐,一个就是面前的傻蛋。
怎么可能跟谁玩都一样,拥有一群不扫兴、力挺到底的朋友,是人生中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况且,没点精神病跟我是玩不到一起的。
一个人的疯癫叫有病,有病友的陪伴就是青春!
“接下来咋整啊他虎哥?”
对视几眼,张飞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塔山”。
我知道他害怕,很怕!不然戳动火机的大拇指不会抖个不停。
“哥,麻烦还给我们送到新城区,去周建的信贷公司。”
我朝着前面骑摩托的侯哥吆喝。
“吱嘎!”
三蹦子骤然停下。
“老弟啊,你们年龄小不怕事,哥可惹不起麻烦,要不”
前面传来侯哥的声音,他虽然不知道我俩刚刚干了什么“逆天”的壮举,但我把周建公司砸的“鸟语花香”他看的清清楚楚。
“侯哥,给我们送路口就行。”
我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百元大票,透过小窗口抻了过去。
“侯哥,帮帮忙,大不了这月房租我跟我哥说一声给你减半,拜托你了!”
张飞也跟着插话。
“提前说好了,我就把你们放十字街口,出啥事我不管,另外飞子你别那么淘,惹出来啥大麻烦,凭咱这普通老百姓的家底可招架不住”
兴许是看在钱的份上,又或者是听到张飞的话,侯哥叹了口气没在多语,沉默好半晌后才重新打火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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