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边横七竖八躺了六七个半大孩子,一个个抱着胳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身上清一色套着第五职高的蓝白校服。
“没事吧叔?”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泰爷跟前。
泰爷拧皱眉头,另外一只手不停揉搓后腰:“没事,刚才躲的时候扭着腰了。”
“踏踏踏...”
“别让他们跑了!”
我俩说话的空当,马路对面的第五职高的校门里,突然呼呼啦啦又冲出来一大群学生仔,乌泱乌泱的得有二三十号人。
最前面几个手里拎着掰断的凳腿、空心铁管,还有人攥着砖头,目标全直愣愣的瞄向泰爷。
“操,敢打我们的人!干死他!”
“就是那个老头!弄他!”
狗剩当场就炸了,往手心啐了口唾沫:“虎哥,我弄他们!这帮**崽子活腻歪了!”
“上!”
我低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刘晨晖、项宇宛如两堵墙一般挡在泰爷和女孩身前。
我们几个本来就比他们大好几岁。
不论是个头、块头、力气全占着绝对优势。
我天生又属于手比较欠的那种,虽说没正经练过什么把式,可在看守所那段日子熬下来,也涨了不少经验。
对面第一个拎着铁管抡过来的学生,我看都没看,侧身一躲,反手攥住他手腕,使劲一拧。
“啊!!”
那小子惨嚎一声,铁管落地上,我顺势一脚蹬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得倒飞出去,砸倒后面的两三个人。
狗剩更猛,小两百斤的体格子如同头蛮牛似的横冲直撞。
逮着一个就往地上按,拳头照着后背咣咣猛凿。
前后也就半分钟不到,我俩直接给他们的队形冲散。
干翻最前面五六个冲的最凶喊得最响的玩意儿,剩下的职高生全都吓的顿在原地,没敢再继续往前扑,只是举着手里的家伙把我们团团围在中间。
嘴里吆喝的挺大声,不过实际动手这帮小崽子一个比一个怂。
场面一下子镇住!
他们人多,可没人敢第一个上;
我们人少,不过下手够狠。
“谁带头的?”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根铁管,在手心轻轻敲了敲,眼神扫过周边围聚的那圈职高生。
没人吭声。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缩着脖子,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
泰爷这时慢慢直起腰,扶了一把被扯乱的衣服,把身后的女孩往更内侧护了护,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都不需要吭声,只是往原地一杵,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就比我们动手还要吓人。
“曹尼玛,没人带队是吧!”
我往前踏了一步:“行!下午我特么喊人挨个上教室找你们去!”
就这一句话,包围圈立时间变大,大部分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小半步。
“刚才那小孩儿呢!”
泰爷抽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不用你管,你能不能走啊!还嫌我被同学们和老师笑话的少么?”
女孩挣脱开泰爷,满目焦躁的嘶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