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何勇”的名字,我当即火冒三丈。
“没特么完了是吧?必须得拼个你死我活才好啊?”
我攥着手机,直接蹦了起来:“来,你挑地方,我马上到场!”
今晚上从“凤舞九天”离开之前,明明已经当着郭宏岩和那个什么黄华的面前全说清楚了,事情就此翻篇,而这王八犊子咋跟狗皮膏药成精了似的,甩都甩不掉,又开始叽叽歪歪的骚扰我。
“何勇,你实话告诉我,你特么是不是搁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脑残晚期?那事儿不是已经了了吗?为啥还要逼逼叨叨,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我破马张飞的低吼。
桌边的其他兄弟们也瞬间收了闹腾,全都抬头看向我。
“不是...”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几秒,何勇沉声道:“你误会我意思了,我不是想找你麻烦的。”
“那你鸡脖打电话干啥?闲的腰子疼?”
我冷笑一声。
“我是想花钱从你那买下来李小萌和她朋友。”
何勇紧跟着的一句话给我干懵了。
啥玩意儿?
我怀疑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半晌没反应过来,老子啥时候开始做人口生意了?何勇怕不是被吓傻了吧,居然没头没脑的混账话。
“少特么跟我俩扯犊子!当是旧社会可以卖儿卖女?就算能卖,我又不是她俩爹凭啥卖人家?卖你个大黑篮子要不!”
我横眉怒斥。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只卖给我她俩的消息,一万块钱,咋样?”
何勇忙不迭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你也是拿钱办事,肯定清楚她俩去了哪,只要你告诉我,一万块钱我立马找人送到你面前。”
“不是,大哥勇你特么究竟又在唱哪出啊?”
我皱紧眉头,越发觉得这事不对劲:“不就被小姑娘砸了你外甥一酒瓶子吗?至于记这么大仇?”
实话实说,打李小萌她们上了客车,我和她之间的交易就算正式完成。
我承诺的只是帮她离开县城,至于之后她被抓还是被杀,都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如果只是那点事的话,我不至于那么无聊。”
何勇在电话那头重重喘息了两口:“关键是那个小哔丫头和她朋友拿了我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把东西抢回来的话,要出大事的,天大的事!”
“啥重要东西?”
我挑眉追问,心里愈发好奇。
“你先别管是什么东西,就当帮帮忙行吗?告诉我她俩的位置。”
何勇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事成之后...哦不,不用等事成之后,只要你告诉我,我马上就派人给你送钱过去,一分不少!”
“她俩已经坐长途车走了,至于去哪我真不清楚,你要有能耐上国道或者高速上截去吧。”
我索性如实回答,实在是烦透了何勇的喋喋不休和没完没了。
而且李小萌她俩走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钟头之前的事了,客车估摸着都快到目的地了,我也确实不知道两人具体上哪去了。
“是从咱县客运站坐的大巴车吗?”
何勇紧跟着又问了一句。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电话那头秒懂我的意思,何勇的声音貌似稍微松了口气:“行,谢了!最晚半小时我让手底下的小兄弟把钱给你送到邰家包子铺。”
不等我再说什么,听筒里就传来“啪”的一声,被直接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半天,心里一阵发沉!
这***还真是不消停,关键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现在搁邰家包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