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我正看热闹的时候,张飞拽开车门钻了进来。
“啥情况啊?咋吵吵把火滴。”
一边叼起根烟卷,张飞也下意识的瞧了一眼。
“说是儿子丢了,估计小孩儿调皮不知道跑哪玩去了吧。”
我没太当成一回事,直接拧动钥匙打火起步。
“是个小男孩儿么?穿个“巴萨”的a版队服短袖,黑色的运动裤衩?”
张飞一怔,赶忙跳下车跑向妇女问道:“刚才我买肉时候看到一个戴帽子的男的夹着往那边走了,那孩子估计是想哭,男人捂他嘴巴捂的挺紧的,我以为是孩子爸爸也没多想。”
“对,我儿子就穿红蓝竖条纹的足球短袖,黑短裤,不可能是孩子爸爸,我老公在外地打工呢,谢谢!谢谢!”
听到张飞的话,妇女慌忙扒拉开人群朝张飞手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虎哥,要不咱也过去看看?马勒戈壁的,大白天就敢拐卖孩子真瘠薄该死啊!”
不多会儿,张飞提溜着刚买的猪蹄返回车里冲我说道。
“没事儿少吃点盐,闲的你!”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拨动方向盘掉头。
本身我就不是个好事儿的人,碰上这种家长里短的家庭官司就更不乐意掺和。
女人嘴上说她老公在外地,谁知道真假,万一只是夫妻间闹矛盾呢。
况且这大白天的,人贩子不要命了,居然敢跑出来扒活儿。
“不是虎哥,万一是真的呢?”
见我压根没打算往女人去往的方向踩油门,张飞低声道:“孩子啊!那可是一个家的全部,你想想看万一丢了的话...”
“凌燃说过两天派出所又要招批临时工了,不行你也报个名吧。”
我哼了一声调侃:“你以为人贩子是普通工种啊?跟特么咱这些烂大街的马仔一样随处可见?我活这么大反正没见过。”
这些年的人生经历让我总结出一个道理,世界上有百分之八十的麻烦属于自寻烦恼,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则叫做命运使然。
想要活的滋润,竭力躲避自身的百分之二十,坚决不触碰旁人的百分之八十。
因为时间还比较早,加上我刚刚学会熟练的控制档位,所以玩心大起的载着张飞又沿县城的新老两个区漫无目的的溜达到了晚上六点多钟。
眼见天色见暗,我才决定返回。
“叮铃铃...”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海叔?”
见到来电人是海叔的名字,我随意的按下接听键。
“来趟城关派出所,有点东西想给你。”
电话那头oo@@的响了几下后,居然传来了庞海瑞庞队的声音。
“收到!”
算算日子,差不多也到我领这月“工资”的时间了,我大概猜出来他应该是要给钱,想都没想的直接踩足油门。
果然,刚把车停稳,不远处派出所门前的一台黑色轿车旁,海叔像是特么海豹似的朝我笑嘻嘻的招手。
“等我会儿昂。”
冲张飞叮嘱一句,我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这是你这月的线人费,这两天有人联系郑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