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我趿拉上拖鞋就往外走,来到泰爷平常住的东屋。
“吱嘎..”
我轻轻推开木门,屋里没开灯,周遭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勉强勾勒出屋里的轮廓。
屋子要比我们睡得正房小很多,东南西三个方向靠墙分别搁了张单人小床。
“谁?”
靠西边的床上突然坐起道黑影,是王鹏的声音。
“啪!”
紧跟着,他一下按下了电灯开关。
橘黄色的灯影照亮全屋,晃的我眼睛微微发花,屋里的景象也顷刻间变得清晰。
瞧清楚是我后,王鹏这才将压在枕头底下的菜刀又重新放了回去。
空,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除了三张床之外别无他物,甚至连桌子都没有。
而剩余的两张单人床简直规整到离谱。
两张床上的被子全都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棱角压的板正直楞,没有一丝一点的褶皱,上次看到这副情景还是我蹲看守所时候。
“进屋没?看到我床了吗?东边贴墙那张!”
就在这时,我贴在耳朵旁的手机那头泰爷的声音同步响起。
我视线立马瞅向落在那张床上:“嗯,找着了。”
“床底下,有个白色的长方形鞋盒,你拿出来。”
泰爷的声音接踵而至。
我弯腰撩起床单,果然看见了个遍布灰尘的白色鞋盒,平平无奇,和普通装鞋盒子没什么两样。
我抻手进去将鞋盒拖了出来。
盒子怪沉的,好像里面放着块铁疙瘩。
“好奇心别那么重。”
我下意识的摸向盒盖,刚想掀开看看里面是啥东西,泰爷的声音骤然泛起。
“昂?”
我的手指头突兀顿住。
“里面是两盒子弹,不过...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泰爷继续道:“这样就算最后庞海瑞不保你,你单凭一句啥啥不知情也能把所有麻烦都推开,再加上到时候我会使个陌生号码给你发条短信,证明你就是个送货的,其他啥也不知晓,最后你直接玩手一推四五六,顶塌天告你个非法携带,很容易保释出来的。”
“呼...”
我禁不住深呼吸两下。
“先把鞋带拿自己手里,等那两个王八蛋给我发来具体的交易地址,我第一时间发短信通知你!到时候你再按我说的整。”
泰爷沉默片刻又嘱咐一句:“另外,通不通知庞海瑞,你都不准一个人去交易,对方不是啥好胚子,至于最后决定带谁去,自己定,但也不能领太多人,明白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