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车外的高个子壮汉就好像没听见我的咆哮,仍旧机械似的蠕动嘴唇倒数。
“咔嚓...”
跟着他撸动枪栓,瞄向了我的脑袋。
“哐!”
“干瘠薄啥,你们想瘠薄干啥?来,说话!”
就在我心里百转千回、强行压下慌乱的这几秒,王鹏猛地打开车门,半拉身子探出去,随即拿自己的脑门子戳在对方的枪口上狞笑:“都特么端这碗饭的,谁还惯着谁毛病是咋地?牛逼,你现在给我嘣俩血窟窿,操!”
面对王鹏的并不是多高嗓门的挑衅,高个壮汉反而迟疑了几秒。
“唰!”
电光火石间,王鹏一把拽出夹在两腿间的菜刀直接横在对方的脖子上:“你马勒戈壁,张嘴就骂街!拎把破烧火棍子就属你最狠呗,来来来,你扣扳机我发力,看看咱俩能不能手拉手一块到阎王殿报道!”
“你再说一遍试试...”
“大蛇消停眯着。”
眼见高个壮汉要急眼,矮个的小戳子突兀咧嘴笑了,随即上前将同伴手中的喷子枪口推开几公分出口道:“这才像泰爷家的战士,两位朋友,刚才我兄弟的语气和态度确实有点问题,我替他道歉了,也替自己赔句不是,毕竟咱的买卖让抓着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我们也是想着速战速决,冒昧之处还望多多见谅,这么着,你俩跟我到我们车边,我拿证明行么?”
证明?
我顿时一愣。
这茬泰爷没跟我提过啊,压根没说过他俩身上有什么证明。
“算瘠薄你懂人事儿,有嗑唠嗑,有事扯事儿,上来就五马长枪的,你几个妈啊经得起我们念叨!”
王鹏也将菜刀从高个的脖颈上挪开,扭头看了眼我道:“老大,我跟俩朋友去看看啥情..”
“我去吧。”
我朝他摇摇脑袋。
“一块!”
王鹏凝视我几秒,无奈的叹了口气。
跟着我和王鹏尾随矮个子一块走向他们那台越野车,至于高个子则抱紧喷子走在我们侧边,似乎是防备我们突然有啥小动作。
“哐当!”
很快,来到他们的黑色越野车旁,矮个子男人拽开后车门,指了指低声说道:“泰爷肯定也知道,过年棉织厂家属院那起灭门案是我们兄弟俩整的,那些是抢他家的东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后车座上扔着几个装首饰的那种小红盒子和两个拿报纸裹着的老式花瓶。
“现金我俩都造完了,就剩这点东西准备拿到外地以后再找地方脱手,现在没啥可质疑的了吧?我们的诚心够可以了吧?咱尽快...”
矮个子往上提了提脸上的白色口罩歪头看向我。
“簌簌簌...”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后排车座于后备箱连接的空当传来一阵声响。
“我靠,什么玩意儿!你们车里还有其他人呐!是瘠薄偷摸拍照的还是录像的,喊出来我瞧瞧,妈的!玩花路子是吧?”
我警惕的大吼一声。
“别紧张老弟,来前我们哥俩捎带手揪了颗小菜,最近正好跟你们本地的一家大公司有合作,他们高价收购这号,泰爷如果有兴趣的话,回头我可以给他慢慢介绍,包括大公司需要的小菜血型啊、年龄什么的。”
矮个眨巴两下眼睛,随即领着我们来到绕到他们车的后屁股。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