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以的事儿咱爷俩不用多掰扯,我憨但不傻,也明白很多玩意儿你也身不由己。”
我甩动两下让锁的有点抽筋的手腕,站起身子蹦q两下后,摆摆手就准备闪人:“事情的经过你也全听的清清楚楚,不用我再多介绍了吧?那咱就再见,撒由那拉吧。”
“不行,你暂时还不能走。”
庞海瑞突兀抻出一条胳膊挡在我身前,皱着眉头道:“第一,还不到羁押时间,就算我帮你造假也得有个过程。”
“啥意思?”
我瞬间就不乐意了,让铐了大半夜不说,现在貌似还不允许我回家眯觉了。
“第二,关于那两个买枪的悍匪,我想通过你再多一些了解,比如体貌特征啊,性格举止啥的,这些我隔着手机是预测不出来的。”
庞海瑞坐在问询桌的一角,自顾自的也点上一根烟后望向我道:“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一点别隐瞒。”
“说白了你就是不信我呗。”
注视他的眼眸几秒,我嘲讽的扬起嘴角:“俩人都戴绒线帽和口罩,长什么样我真没瞧清楚,只知道一高一矮,矮点的矬子应该是拿大顶挑头的...”
听我把所见所感一五一十说完后,庞海瑞抽了口气道:“除此之外,他俩还有没有啥特征?”
“特征嘛,冷不丁让我回想属实有点记不太起来了...”
我拖着长音喃喃。
“追加两千块线人费,并且从下月开始,你的工资我会向上面申请再给你增加一些。”
老庞是真心上道,立马从怀里拽出个牛皮纸信封丢给我:“受累仔细回忆一下,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庞哥,别老钱不钱的,咱哥们的情义不是靠钞票衡量的,我真不冲票子啊,主要就是待见你这人,你问我他俩有啥特征是吧,我想想嗷...我记得,他俩的手臂上好像都有小星星的刺青。”
我迅速揣起来好处费,双手比划:“不是那种五角星的,是一片星海那种,好像还有几朵浪花,有点像条...呃,像条银河吧。”
这点词汇量已经是我搜肠刮肚想半天才琢磨出来最贴切的比喻了。
“星星?浪花?有点像条银河?”
庞海瑞歪脖嘟囔:“什么意思?是有什么象征意义么?”
“您老高抬我啦,这种专业性的知识您得去中医院对面的盲道上问问那几个常年摆摊专业测字的地仙们。”
我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
“还有啥没?你再好好考虑清楚。”
庞海瑞跟着又问。
“呃,倒是还有点事儿,不过跟买枪没关系的算不?”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回应:“后备箱让拐卖那个小男孩你见过了吧?当时矮矬子说他俩在跟咱们本地的一家大公司搞什么合作,对方高价收购小孩儿,如果我们有兴趣的话,回头他可以给介绍业务,包括那家大公司需要孩子血型、年龄什么的,至于是哪家公司他没提,我也没敢多问,不然容易引起怀疑,就这些了。”
“齐虎。”
待我说完,庞海瑞突兀表情认真的盯着我看:“我希望你跟我讲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有效的,对方是什么品种的亡命徒相信你也见识过了,一旦有什么差池的话,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其实我特别不想跟你唠信与不信的问题,就好像特么搞对象似的腻歪,但你说起这事儿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再次跟你强调,我这人没羞没臊是真的,见钱眼开也不假,可信誉这块你别挑,既然答应你干啥就肯定不带中间玩埋汰的,我希望这是你是最后一次跟我强调,如果实在是信不过你大可以换人,再不行就还给我送回看守所,如果中间不是你给我弄出来了,我估计现在也早该蹲够时间了。”
我搓了搓有点油腻的脸蛋子笑了笑:“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大案队门口我替你安排了一台车,先出去避两天,买枪的不是傻子,估计他们肯定也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