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腻?齐虎?”
妙妙那一嗓子下去,壮汉仿若让踩着了瘠薄一样,条件反射的猛地转头瞪向我。随之眼珠子鼓圆:“原来是你个王八蛋,上次害警察差点抓着我和...”
“额贼枇杷的!”
我想都没想,跳起来就是一脚丫子踹向他的咔布裆。
此刻,他俩手环抱着一箱子啤酒,胳膊被箱子架住,别说抬手格挡,就连侧身躲闪都做不到,整个人完全处于被我“军训”的状态。
“哐当!”
“额贼!额贼枇杷...”
惨嚎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响成一片。
啤酒箱当场被震得散了架,大绿棒子的酒瓶相互碰撞、滚落,接连摔在地面上炸开,淡黄色的酒液混合碎玻璃渣四下飞溅。
原本摆在箱顶的凉菜、包子啥也跟着翻落。
顷刻间,菜叶、包装袋、调料碎屑撒的满地都是,空气中也一下子弥漫开浓烈的啤酒花味道。
剧痛瞬间席卷了壮汉全身,他整个人弓起身子直喘粗气。
可王八犊子还特么真是皮糙肉厚,抗揍的能耐远超常人,换做旁人挨上这么一记狠脚,少说也得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他仅仅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就又直楞起身子。
我心里非常明白,论身形论体量,我跟他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他浑身全是实打实的硬肉,往那儿一杵就好像托塔李天王的武器成了精。
我不光比他矮半个脑袋,体格子更是要瘦上一半不止,无非就是上学那会儿搁校队练过几天,顶多反应快点,加上我本身属于比较敢下死手,所以平常跟人干仗很少吃亏,可真要是一对一的叫板,我其实完全不是个儿。
但我此刻的火气直逼天灵盖,一看到狗篮子就想起我们惨死的小精灵丫丫,胸中憋着股啥特么也不鸟虎劲儿,压根顾不上双方实力悬殊,借着刚才踹出一脚的势头,攥紧拳头再次朝他扑了过去。
“夯死你个逼养的!”
我一拳照他的面门抡过去,狗东西强忍下身的剧痛,勉强偏头躲开,厚实的手掌直接横挡在身前。
“嘭..”
我的拳骨凿在他的小臂上,就跟打在我们屋里挂的那个大号沙包上一样,反而震的我手腕子发麻,力道被卸的干干净净。
“嘿呀!”
不等我收回手,他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朝我一捞,直接扣住了我的胳膊,跟着狗篮子手腕用力向内一拧。
“嘶,卧槽..”
钻心的疼痛感顺着胳膊蔓延到肩膀,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侧面弯折,脚下趔趄失衡。
“狗湿的,尼还敢跟额动手?尼达们还没去找尼麻烦!你个碎乃求!”
他目露凶光,脸上青筋暴起,原本就凶戾的模样此刻更加吓人。
臭骂的同时,丫挺的另一只拳头裹挟着风声朝着我胸口砸来。
我急忙缩胸侧身,可距离太近,终究没能完全躲开,被他的那一拳擦着肋骨落在了侧腰上。
“唔!日了...”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整个人被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面包车上,震得整个车身都随之发颤。
“滋溜...”
更特么无语的是脚下满地碎玻璃和酒水实在太滑溜,我脚下一滑,半蹲在了地上。
门前,原本还在客串临时侍应生的妙妙当场就看傻了。
“你..你们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满地狼藉和扭打在一起的我俩,一时间手足无措,嘴里支支吾吾。
巨大的动静也惊动了里屋的人,晴晴和凌燃一前一后快步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好些好热闹的男女老少。
眼见我被壮汉逼得节节败退,晴晴慌忙转头冲着身旁的凌燃急声喊道:“你快上啊!”
凌然好像被人点穴似的杵在原地,任凭晴晴咋样催促,愣是不敢往前挪动半步,只是缩着脑袋往后又躲了躲。
“真是个完蛋玩意!”
晴晴又气又急,可现在根本没时间再多指责。
眼看那壮汉甩开我之后,抬脚就要朝着蹲在地上的我踹过来,晴晴眼疾手快的瞥见门口立着的一把实木靠背椅,当即几步冲过去,双手抓起椅子腿,咬着牙抡圆了胳膊,整个人借着腰腹的力气,将沉重的木椅狠狠朝壮汉的后背砸了过去。
“咣...”
实木椅子结实的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这一下力道不算轻,壮汉身体当即一晃,扭头恶狠狠的看向晴晴。
晴晴就是个寻常姑娘,平日里跟人连架都很少吵,顶塌天也就是脑子反应稍微快点,此刻鼓起勇气出手已经是极限,被他这凶狠的眼神一扫,心里也不由得发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