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意思啊!”
我心底越发的迷惑起来。
“哥。”
沉吟片刻,我看向何嘉炜:“他还说啥没?有没有别的嘱咐?”
“没了。”
何嘉炜摇了摇头,跟着仿佛突然猛然想起什么重要的话,收敛起脸上的玩味,很是认真的看向我:“哦对了,还有一句!这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转告你的昂,是他临出门时候自自语嘀咕的。”
“啥话?”
我忙不迭凑了上去。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甭管路上摔篮子还是捡金子,那都是命里的造化。”
何嘉炜长吁一口气复述。
...
凌晨两点多钟的医院走廊里。
僻静到令人疑神疑鬼。
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异常清醒的我一手夹烟,一手攥着瓶矿泉水在发呆。
脑子里,不停回映着那杆被麻布袋子裹着的“***”和我的“释放证明”。
此刻我差不多琢磨明白老头儿的暗语,拎枪开干就做好重新回“号里”的准备,再要么我就老老实实的翻书消磨时间,耐心等他回来。
如果用当下比较流行的“风险评估”决断的话,第二种肯定更安全。
可特么问题是,我从来都不是个安稳的性格。
没枪没子弹的时候,老子都敢当街一挑三,现在有家伙式不利用的话,那不等于白瞎了嘛,更何况何嘉炜对我确实不赖,他现在让何勇的人锤了,我要是不帮忙干点啥,实在说服不了自己。
关键谢旭东的警告还萦绕耳边,他不光求稳还要求我必须得替他蹲守,我如果亲手打破他刚刚制定下的规则,势必就得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咋整?该特么咋整啊!”
仰脖灌了一大口矿泉水,我又狠狠嘬了口烟卷,烦躁的起身来回踱步。
“哎唷,哎唷...”
“护士、医生快来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某间病房里突然传来一个老头痛苦的呼喊。
“踏踏踏!”
几个呼吸的功夫,几个值夜班的白大褂疾步冲进病房。
“哎呀呀老爷子诶,不是都叮嘱您腿上的烫伤需要平躺着不动才能慢慢康复嘛,您怎么又来回打滚?”
“你以为我想啊,有苍蝇在我伤口上来回爬,让我咋办?难受死才好!”
很快,病房里传来护士和那个呼喊老头的争执声。
咦?
平躺不动才能慢慢康复,可问题是伤口上老有苍蝇来回的爬,又必须得动?
听起来貌似特别矛盾的对话,好像一下子提醒了我什么,这不就跟我眼下面对的困窘一模一样么。
谢旭东不允许我没事找事的瞎折腾,可是不折腾我没钱花不说,先前好不容易才撑起的名声全白费了!何嘉炜即便嘴上不吭声,心里能对我这个兄弟一点想法没有?
我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啥,可是脑子里又没什么具体的实施方案。
越想越特么觉得抓心挠肺,我有点安耐不住的起身,想要去那间病房门口看看具体情况。
“小王护士,我知道你们不让我动是为我好,但你们也得理解,我纯属被动的动?”
刚走出几步远,病房内再次传来那老头的声响。
被动的动?被动的动!
顷刻间,我的思路似乎一下子通畅很多。
是啊,谢旭东不让我闹腾,我可以一动不动弹,至少让他看起来哥们绝对的循规蹈矩。
可如果何勇或许隶属银河集团那个团伙中的狗篮子们先特么抽风闹事呢?尤其是搁老谢的眼皮子底下蹦蹦qq,他是不是就得反过来求我动上一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