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谢玄桓已经在逼问沈霜辞了。
锁门什么的,对他毫无影响。
因为狗急跳墙。
他这会儿也冷静了不少,所以问题也有条理了。
“你之前真的不认识久王?”
“你引荐我认识吗?”沈霜辞冷冷地道,也不给他好脸色。
——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心虚的时候,越要气势足,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心虚。
谢玄桓之前就已经想过了。
确实,沈霜辞没什么机会结识久王。
“那你看上那个残废了?”
“你说话积点德,小心祸及子孙。”沈霜辞不客气地道。
她心里想的却是,那么恶劣的人,就不要子孙祸害后人了。
“说,到底为什么要帮他?”谢玄桓也冷笑,“夜长着呢,别逼我上手段审你。”
“你上手段?”沈霜辞嘲讽,“你有什么手段?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个男人,来欺负我罢了。这种招数,你用得还少吗?”
说完,她自己伸手扯扣子,“你想怎么只管来,说那些屁话做什么?难道你现在就已经不行了?”
“沈霜辞,你少转移话题!”谢玄桓按住她的手。
他知道,这衣裳不能让她脱了。
否则这场“审问”,又变成了床头打架床尾和。
没办法,她对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信,我能怎么办?”沈霜辞冷意十足,“罗织罪名,是你们锦衣卫所长。我没什么气节,也受不了拷打,所以你安排什么罪名,我只管领了便是。”
“又不好好说话了。”
“那是你听不懂人话。”
沈霜辞在怼谢玄桓这件事上,从来没有输过。
“好,这件事我没有真凭实据。但是你给我等着——”谢玄桓气得手指发颤,“你最好藏得好好的,别让我发现一点,否则你试试!”
这种威胁,对沈霜辞来说没有任何压力。
毕竟她背着他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虱子多了不痒,不差这一件。
“那现在老实给我交代,你的医术怎么回事?就算你是自学成才,为什么从前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来我这里,除了上床,还会干什么?”
谢玄桓:“”
他也不总那样的。
只是这话说不出口,因为心虚,因为他确实,脑子里经常装着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你要是像久王那般,也生死一线间,大概就知道了。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咒自己?听过人求财求权求色的,没听过好日子过够了,自己求死的。”
“我真想撕烂你这张嘴。”谢玄桓忍不住在沈霜辞脸上捏了一把,“我说你才几句,你一堆话怼我,还咒我死。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你们男人想着升官发财死老婆,我升官发财做不到,想着死个男人乐呵乐呵总行吧。”
沈霜辞的刀子嘴,从来没饶过他。
“行了,太晚了,赶紧睡吧,别跟我吵了。”谢玄桓搂住她,试图息事宁人,“我让人去给你寻摸一份礼物,等到了之后你肯定喜欢。”
“不稀罕。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还想着我把你供起来。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好,是我不该胡乱猜测。我这不是太在乎你了吗?”
狗东西。
沈霜辞心中暗想,早晚有一日,要把这句屁话,不疼不痒却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话还给你!
“算是我的错,你说吧,想要什么才高兴?”
沈霜辞别过头去,“提了你也不办,还一堆理由,什么顾全大局我也干脆不提了,免得扫兴,让我看见你,更觉面目可憎;可是偏偏又摆脱不了你,最后还不是为难我自己?”
“又在钓我。”谢玄桓一针见血,但是整个人却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道,“说吧,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绕来绕去的。”
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彼此都知道,谁也别跟谁装了。
沈霜辞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事要他办。
给自己女人办事,证明他是有能力,有用的人。
所以谢玄桓心里甚至还生出些隐隐的期待。
只盼着沈霜辞以后多多求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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