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要去见容朔。”
容朔见到沈霜辞,避如蛇蝎。
“你又来做什么?”
沈霜辞微笑,“容大人不用慌张,还是之前的那件事。一事不托二主,还得继续麻烦您。”
容朔脸色像踩了狗屎,别过头不想看她。
“这次,是我继母——”沈霜辞把沈望山的证词放到桌上,用指尖推到容朔面前。
容朔忍不住道:“你差不多得了,怎么,想把你娘家所有人赶尽杀绝?”
他站在男人的立场,觉得就算沈望山在男女这件事上有错,也罪不至死。
可是沈霜辞,分明是不死不休的模样。
容朔甚至都忍不住代入自己。
——将来若是生个这样的女儿,不如溺死在尿桶里算了。
“是的呢!”沈霜辞笑道,好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容朔:“最毒妇人心!”
等谢玄桓回来之后,他一定会告状,让他远离这个女人!
沈霜辞似乎懂读心术一般,“我就是这般毒妇。容大人想要跟缇帅告状?我感谢您鼎力相助,所以投桃报李,提醒您一句,那没用的。”
没用?
容朔感到的是沈霜辞的嚣张至极。
“你,你等着——”他忍不住抬手指着沈霜辞,“别以为,可以有恃无恐。”
“我就是有恃无恐,因为谢玄桓,是我养大的。而且,我在他面前,从来不装什么好东西。”
温柔小意?
开玩笑,她出钱的,她是金主。
让她赔小心,那是倒反天罡。
“容大人,别白费心思了,帮我做好这件事,我会一直感谢您的。”
沈霜辞笑晏晏。
容朔却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怕自己被气炸了肺,让她赶紧走。
沈霜辞走后,他立刻让人去拿林氏。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等谢玄桓回来再说。
容朔想,让沈霜辞再嚣张几日。
他在京城,是个人见人憎的纨绔子弟,吃什么都不吃亏。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被一个女人拿捏,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仇不报,他半夜想想都睡不着。
不过她狂任她狂。
容朔已经抓住了沈霜辞的“把柄”。
就等谢玄桓回来跟她算账了。
这次,看她不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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