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桓要当值,凌晨就走了。
骑上马的时候,他竟有些腿软的感觉,顿时心里有些慌。
他年纪轻轻,不过一晚三次就不行了?
刚刚和沈霜辞在一起的时候,他五次都不在话下,七次也有的。
那时候,刚刚开窍,满脑子都是她,只恨不得日夜抵死缠绵。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谢玄桓自我安慰地想,中午要人做个羊腰子吃。
与此同时,沈霜辞也醒了,让甘棠把熏香撤下去。
“姑娘,这香闻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甘棠跟在沈霜辞身边许久,对医术也稍有了解。
“嗯。”沈霜辞道,“我加了东西。谢玄桓香囊丢了,我怕我怀孕。”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怕临时用香,效果不及预期。
“我说药方,你写,去抓一副避子药来。”
她很快就会离开京城,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瓜葛的可能。
孩子是软肋。
她想起母亲临终之前对自己的百般叮咛和恋恋不舍就会难过。
她这辈子,不会留下那样的牵挂。
她活着,此生尽兴;死了,一了百了。
而且,就算她日后改变了主意,想要孩子了,也不要谢玄桓的孩子。
他们两个坏东西,能生出什么好孩子?
谢玄桓去面圣,回禀事情调查的进展,也委婉表达了要从皇后身边之人下手查一查的想法。
没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
“兹事体大,皇后身边不能留下隐患,去查。”
“是!”
谢玄桓松了口气,同时忍不住骄傲。
还是沈霜辞说得对。
她昨晚就劝自己来找皇上了。
她说,皇上若是真的在意皇后,就不会允许她身边还有危险的可能。
爱她,并不等于一切都得顺着她。
爱她,是想好好保护她。
谢玄桓还不要脸地说,“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我才把挽云放在你身边。她最近怎么样?”
若是不合心意,他打算再给沈霜辞找几个人。
不过挽云这样的,不太好找。
“尚可。”沈霜辞说,“不过我打算放她回乡了。”
“为什么?”谢玄桓不解。
“她找到了妹妹,要去和妹妹团聚。”沈霜辞道,“少小离家,骨肉分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羡慕她还有亲人,她来求我赎身,我便答应了。”
谢玄桓埋怨了她几句,无非是这样的人不好找。
沈霜辞幽幽地道:“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我要这样的人做什么?”
谢玄桓总觉得她怪怪的,多了些从前没有的多愁善感。
他反思自己,最后觉得,肯定还是自己的婚事刺激了沈霜辞。
所以他也没敢再说反对的话。
这会儿心里却盘算着,再给沈霜辞找几个合适的人在身边伺候。
但是实际上,沈霜辞撒了谎。
她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沈家人的下场了。
沈家还有点产业,她得想办法榨干。
所以谢玄桓在查案的时候,沈霜辞又出门巡视铺子了。
没想到,她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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