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笙歌喃喃地道,“怪不得哥哥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原来是我做错了。”
“也不能说你做错了,其实缇帅心里,大概也知道你关心她,只是怀疑你另有所求,才不亲近你。你我从前虽然不熟悉,但是今日他乡遇到,你待我又掏心掏肺,所以我也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笙歌拉住甘棠的手:“姐姐请讲——”
“以后不要去找缇帅。”甘棠道,“除非遇到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大事,再去求他。去的时候,也不要提兄妹,只说求他。”
“这人情,应该也只能用一次。缇帅看在你过去关心他的份上,就算怀疑你用意,也会帮你一次。切记,不可在他面前用心机。”
除非你有我家姑娘的本事,甘棠在心里默默补充。
但是显然,笙歌没有。
“没事别出现,只能求他一次,要用在刀刃上。”她苦口婆心地叮嘱。
笙歌连连点头,一脸认真。
“我若是早得姐姐指点,之前就不会做那么多傻事了。”
“小事,是你我的缘分。此别不知何日再见,希望笙歌妹妹日后万事顺遂,夫妻和美,早生贵子。”
笙歌送她出门,把她送出去很远。
甘棠虽然表现得很完美,但是回去之后,还是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沈霜辞:“姑娘,您说这样就行了?”
“行了,她不会去找谢玄桓的。”
“那,那万一去找了呢?”甘棠顶着一双肿成桃核一般的眼睛忐忑不已。
“那你就等着替我收尸。”
甘棠:“!”
确实,谢玄桓要是知道了姑娘骗她,那这三年的痴情,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从来都不是。
之前他就能做出破门而入的事情,那这次——
还不得把姑娘活撕了?
甘棠想到这里,不寒而栗,“姑娘,要不,要不咱们跑吧。”
“看你那点儿小胆儿。”沈霜辞嘲笑她。
“放心吧,”挽云接口道,“姑娘有数。”
甘棠跟随沈霜辞太久,很多事情看不透。
但是挽云来得晚,心脏已经数次经历了大起大落。
之前也有很多次,她以为沈霜辞要死了死了,结果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
倒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活得那么
嗯,也不值得可怜。
狗东西。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沈霜辞很放松,甘棠却一直忐忑。
这种忐忑,一直延续到笙歌回京,又过了大半年时间,依然风平浪静,才渐渐平息。
她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没过去。
她刚放下心,京城那边却重新掀起了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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