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之后,只会夺取父亲的资源,出卖、背叛。
相比而,还是乖巧听话贴心的女儿好。
沈霜辞道:“只是一场误会,不用担心。谢舅父,不是坏人。”
“舅父?”谢玄桓阴阳怪气。
还真把他当弟弟了?
沈霜辞皱眉看向他,目光谴责。
现在较劲什么?
很多事情,不得慢慢说开吗?
野奴却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这个孩子,或许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的缘故,所以一直很少出门,性子沉静早熟。
他不肯喊谢玄桓,只紧紧拉着沈霜辞不肯松手。
沈霜辞轻声安抚他。
谢玄桓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我饿了。”
他不喜欢沈霜辞的目光投到别人身上,即使是小屁孩也不行。
幸亏他们没有孩子。
这两个,说好听的,是沈霜辞的养子养女。
说难听的,不就是下人的孩子吗?
喜欢的时候哄着玩玩,不喜欢的时候让人带下去就是。
谢玄桓忽然有种撸别人家猫的感觉。
还不错。
不过他说的是芊芊。
野奴大声道:“你饿了就回家吃饭!”
干嘛赖在他们家?
“放肆!”谢玄桓怒目相视。
他久居人上的气势,让野奴害怕。
但是野奴明显强撑着,挡在沈霜辞面前和他对峙。
好好好。
谢玄桓气得牙痒痒,就要过来拎这小子教训。
沈霜辞却道:“行了。野奴身体不好,你别吓唬孩子。”
野奴眼圈含泪,却倔强固执地不肯退缩,仰着头恨恨地看向谢玄桓。
“等我进宫当了大太监,就杀了你!”
沈霜辞:???
谢玄桓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小子,有出息,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去?”他调侃道。
真是个蠢东西啊!
也不知道他爹是什么品种的蠢货。
沈霜辞狠狠瞪了他一眼,拉着野奴道:“谁跟你说的,要你进宫当太监?”
这件事可大可小。
若是让她知道,有人别有用心教坏她的孩子,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野奴这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身边有个长随福生,平时经常给他讲外面的事情。
福生喜欢听戏听评书,听到的什么正史野史都回来兴致勃勃地讲给小主子听。
福生之前跟他讲过,前朝太监专政的事情。
野奴没有多少分辨能力,便觉得大太监,是除了皇上之外最大的官。
谢玄桓嘲笑沈霜辞:“你这是找的什么人?”
沈霜辞懒得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野奴解释,太监是怎么回事。
哎,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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