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京
谢玄桓被这句话深深触动。
他紧紧抱住了沈霜辞。
沈霜辞心想,她大概,又过了一关?
可是一会儿,她就感受到有什么在戳她。
沈霜辞:???
她还以为他感动了,原来他是真敢动啊!
狗东西!
谢玄桓把她压倒在榻上,哄着她要上下其手。
沈霜辞屈起膝盖,却被他按住。
“你这个毒妇,以后的幸福,你是一点儿也不想了。”谢玄桓骂道。
“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为什么要纵着你羞辱我?”沈霜辞冷声道。
“你看你,”谢玄桓道,“这不是闺房之乐吗?”
“你是随时随地发!情!”
谢玄桓见她拉下脸,也不敢再狠闹她,把她拉起来。
只是还是舍不得放开她,把她圈在自己怀里说话。
沈霜辞问他,有没有把唐季涛和柯岁寒释放。
“放了。”谢玄桓听见她嘴里提起别的男人就不高兴,强压着醋意道,“要不是我知道,你确实跟他们两个没什么,我怎么也得把他们俩阉了送进宫去。”
“你自己有这个癖好,人家可没有。”沈霜辞道,“不要针对唐季涛。”
“你再这么护着他,我真会忍不住对他下手。”谢玄桓咬牙切齿地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谁跟他同根?”
沈霜辞垂眸,“你,我,还有他,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只是我们都没有放弃过挣扎。”
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看不起他们,现实风刀霜剑严相逼。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妥协过。
“我希望他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她继续道,“即使身处泥泞,他也坚守自我。他比我们更好。”
谢玄桓想,她虽然在夸唐季涛,但是还是和自己是“我们”。
在这种小事上,犯不着惹她不开心。
反正又不是真的在一起过。
“已经放了,以后不许提起了,我不高兴。”
谢玄桓表示,他也有脾气。
“嗯。”沈霜辞竟然从善如流。
“带我四处看看?”谢玄桓继续提要求。
“起风了,不想出去。”沈霜辞犯懒,“身上没劲。”
“你这身体回京之后,找魏夫人好好替你调养调养。”
沈霜辞“嗯”了一声,但是显然没放在心上。
谢玄桓见她对回京没有提出异议,不由心花怒放。
“你愿意跟我回去?”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可别回头又诈死一次。上次把沈砚留给我,他好歹还算听话;那只聒噪的小畜生,天天惹我哭”
“你愿意跟我回去?”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可别回头又诈死一次。上次把沈砚留给我,他好歹还算听话;那只聒噪的小畜生,天天惹我哭”
沈霜辞:“”
好吧,这个她是真的有点心虚。
她不说话。
“这次是不是要把那两个孩子给我?”
就那个野孩子,他估计一天不到,就会忍不住扔到门口的湖里去。
“我就是孙猴子,也跑不出缇帅的五指山。”沈霜辞恹恹地,躺在他怀里已经昏昏欲睡。
谢玄桓见她是真的累了,也不再闹她,把她抱到床上休息。
先让她恢复些力气,晚上才能让他折腾。
是的,今晚谢玄桓就没打算走。
当然,是暗戳戳的。
明面上,他还是住在驿馆里。
这莫名给他一种偷晴的刺激感。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使命,所以趁着沈霜辞睡着,他又骑马回驿馆处理公务。
甘棠见他走了,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去看沈霜辞。
沈霜辞真的睡着了。
甘棠蹑手蹑脚地出来。
挽云在廊下坐着,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出神。
甘棠挨着她坐下,小声地道:“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