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桓:“”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他来沈霜辞这里的时候,还是太放松了。
沈霜辞的注意力却立刻被儿子吸引了过去,全然忘了身旁还有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野奴的手,眉头微蹙:“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今日有没有听话锻炼?午饭用了多少?可还咳嗽?”
她一连串的问题,语气温柔,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野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声地回答着母亲的问题。
谢玄桓在一旁看着,心里那股刚被压下去的醋意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他几时见过沈霜辞对他这般细致耐心、温软语过?
好不容易等野奴被晴雪带下去,谢玄桓立刻将沈霜辞拉回身边,语气酸溜溜的:“你对那小子,是不是太好了点?我瞧着,比对我上心多了。”
沈霜辞懒得理他这飞醋,只淡淡道:“你若是三岁,我也这般对你好。”
谢玄桓闻,竟真的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痞气笑道:“那要不我装一下一岁?吃奶的年纪,你待我更好些?”
“滚一边去!”沈霜辞没好气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谢玄桓大笑,也不再闹她,转而说起正事:“对了,今日有人又送了个扬州瘦马来,我留下了。”
沈霜辞抬眸看他,眼神平静,只是带着些许询问。
谢玄桓连忙解释,带着点表功的意味:“别瞎想。我是瞧着颜色身段尚可,也柔顺,留着带回京城打点关系,送人正合适。你可不许乱吃醋。”
沈霜辞闻,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饶有兴致地反问:“吃多少醋,你觉得才算合适?”
谢玄桓一愣:“什么?”
沈霜辞好整以暇地道:“不吃醋,你定要说我不在乎你;吃多了,你又要嫌我胡乱猜忌,不识大体。所以我想问问你,这个度,究竟在哪里?我也好拿捏分寸。”
谢玄桓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放声大笑,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
就是这样!
每次和她在一起,无论之前有多少烦忧疲惫,总能被她几句话轻易化解,变得轻松而鲜活。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纵容与愉悦:“你啊你就这张嘴,最是厉害!”
他们两个在一起,好像每个瞬间都经历过无数次。
然而欢喜却历久弥新。
他怎么能这么喜欢她?
对谢玄桓来说,此次扬州之行,春风得意马蹄疾。
寻得故人归,接下来就只剩下整顿盐务了。
在这件事上,他也丝毫不含糊。
沈霜辞本身并未涉盐,所以觉得这件事和她不会有关系。
没想到,这把火,还是被人点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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