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不要钱,免费读书,给发四季衣裳,每个人有单独的房间住宿,一日三餐,晚上读书辛苦,还有夜宵
对于赵长乐来说,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羡慕。
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谢允谦点头。
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位闵姑娘,真是做了一件善事。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分开,各自回家。
谢允谦回到家之后,先去父母房间,一家人正在吃饭。
谢允谦给谢知安和蒋明月行礼。
谢允礼则起身,“二哥你回来了。”
谢瑶也站起来,兴奋地道:“大哥,你今日去状元楼,赢到什么彩头了吗?给我买首饰!”
之前谢允谦去,每次都能带回来银两。
所以她才有这种期待。
“别闹,让大哥坐下吃饭。”蒋明月笑道。
丫鬟端来水盆,伺候谢允谦洗了手。
谢允谦挨着妹妹坐下,开口解释道:“今日大哥得了五两银子,不过我同窗家境不好,年关难关,便把银子给了他。”
谢瑶一听,嘴立刻撅得老高,眼圈也红了:“那是我的首饰钱!大哥偏心!”
“瑶儿!”蒋明月沉下脸,“那是大哥自己赢的,爱给谁给谁。不许闹!”
“我就要!我就要!”谢瑶把筷子一扔,“你们都偏心!爹!”
谢知安正想着心事,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几两银子的事儿。瑶儿还小,你凶她做什么?不吃饭就下去。”
蒋明月胸口一堵,见女儿已经哭着跑出去,想让人拦,谢知安却道:“随她去,小孩子脾气,一会儿就好了。”
她只得作罢,心里那股无名火却更旺了。
谢知安又看向儿子:“今日状元楼如何?可遇到什么人物?”
谢允谦便简略说了唐季涛之事,末了感叹:“这位闵柔姑娘,如此大手笔资助寒门,实在令人敬佩。扬州学子,受益匪浅。”
他话音落下,却发现父母神色都变了。
谢知安眼神闪烁,蒋明月脸上笑容僵住,放下筷子:“吃饭吧,菜要凉了。”
谢允谦立刻噤声,默默扒饭。
饭后,谢知安丢下一句“我去书房”,便匆匆走了。
谢允谦留在母亲房中,犹豫片刻,低声问:“母亲,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蒋明月拉他在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你口中那位‘闵柔’,就是沈霜辞。”
谢允谦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是她?那位那位”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那是他父亲的原配,名义上也曾是他的嫡母。
可在他模糊的童年记忆里,那只是个苍白沉默、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影子,后来听说她死了。
“是她。”蒋明月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她不是懦弱,只是把所有的锋芒都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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