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儿子都丢了,她哪有心情?
可是谢玄桓这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又是为什么?
算了。
看在他救野奴和久王的份上,沈霜辞决定迁就一下他。
所以她缓步上前,难得主动开口:“你——”
结果谢玄桓捂住她的嘴,把她没说出来的话封住。
沈霜辞双眼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谢玄桓发哪门子的疯。
“你不许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谢玄桓声音喑哑。
这是要找她“算账”了?
沈霜辞倒是不介意。
甚至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在他面前不能糊弄过关。
但是这里是不是人有点多?
而且,谢玄桓的语气,和从前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狂怒,也完全不相同。
他今日很奇怪。
双目泛红,疲惫、委屈、哀怨
谢玄桓忽然松开手,打横把沈霜辞抱了进去。
“你做什么?放开我!”沈霜辞捶他的胸。
谢玄桓不为所动,只一直往前走。
沈霜辞不想让他爽到,干脆装死。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要脸的人。
破罐子破摔吧。
谢玄桓把她一路抱进书房里,用脚把门踹上,然后把她放到桌上,俯身居高临下地凑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沈霜辞能看清楚他眼中红血丝的走向。
她仰头看着他,并没有因为当下的尴尬姿势和处境而惊慌。
她感受到了谢玄桓身上散发出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悲伤。
他现在,很不好。
沈霜辞“有错在先”,所以主动伸手搂住他脖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她在尝试安抚这头危险而悲伤的狼。
谢玄桓喉结上下动动,嘴唇也翕动两下,却没说出话来,只深深地看进她眼里。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沈霜辞主动去亲他的脸,却被谢玄桓伸手挡住。
沈霜辞困惑。
不对劲,谢玄桓很不对劲。
从前她用到三分功力哄他,就能让他神魂颠倒。
现在她已经用了八分力气,结果他还不为所动。
沈霜辞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是不是因为野奴的事情?我——”
“不许提他!”谢玄桓突然发作。
沈霜辞:“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想说,野奴真是他的亲生骨肉。
可是谢玄桓根本不给她说话机会,又捂住她的嘴,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沈霜辞:???
感觉自家的狗,出门一趟,被调包了?
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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