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桓只当自己瞎了,没看到。
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今日他一定要把臭小子的嚣张气焰压下。
给他以后当爹,奠定基础。
“你先出去。”沈霜辞不悦地道。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孩子了,还真惯着自己啊。
她不行,她不惯着。
谢玄桓气得眼睛又红了,“合着我刚才那些话,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我许久没见野奴,想和他说会话不行吗?”
“你也许久没见我了。”谢玄桓磨牙。
“我刚才听你说的还不多?”
啰啰嗦嗦,像个弃妇似的,闹得她现在脑子里还嗡嗡的。
好好好,他走!
果然生个棒槌之后,她就把棒槌当成了宝儿。
谢玄桓气得拂袖而去。
沈霜辞没理他,搂着儿子轻声问他这几日的事情。
“娘,我没哭,我可坚强了。”野奴骄傲地道。
“下次可以哭,你还是个孩子。”沈霜辞爱怜地看着他。
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
谢玄桓真是幼稚可笑。
谢玄桓真是幼稚可笑。
他拿什么跟自己儿子比?
沈霜辞心中暗想,她现在不似从前那般铁石心肠,完全都是因为儿子。
谢玄桓分明也占了便宜。
“我不哭。”野奴道,“舅舅说,我是男子汉,顶天立地,保护娘亲咳咳咳”
因为太激动,野奴开始咳嗽起来。
沈霜辞哭笑不得,连忙给他顺气。
她陪着儿子说了许久的话。
谢玄桓在外面不住地清嗓子,嗓子都快清得沙哑了。
怎么还不走,这个多余的小东西还不走!
盼望着,盼望着,在亲爹极强的怨念中,野奴终于从沈霜辞怀里出来。
他要走了。
可是他不仅自己要走,还要带走沈霜辞。
“娘,舅舅受伤了。”小家伙带着哭腔道,“舅舅的腿受伤了,他们故意用棍子打舅舅的腿。”
那是对久王的羞辱。
“娘,您快去给舅舅看看吧。”
“好。”沈霜辞点头。
谢玄桓恨得牙根都痒痒。
但是他面上不显。
他得端着,因为他要一起去看久王。
让久王看看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野奴牵着沈霜辞的手,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不对。
他转头看到谢玄桓,和他阴恻恻的眼神对上,小家伙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大声喊道:“娘,娘,那个讨厌的人跟来了。您快让他回去!”
谢玄桓:“”
可恶!
小兔崽子知道什么!
在这个家里,他才是那个说了算的人。
他要去哪里,不用他指指点点。
真是不知道谁才是爹。
“一起去看看吧。”沈霜辞淡淡道,“他也该谢谢你舅舅。”
谢玄桓得意地对着野奴挑眉,神情幼稚。
沈霜辞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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