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桓真的像个火炉子一样。
抱着他,很舒服。
这是沈霜辞离开他数年之后唯一怀念的。
倒也想尝试一下别人的怀抱,但是要不她看不上,要不看上的拒绝了她。
她像几乎所有有钱人一样拧巴。
喜欢别人爱她,但是又不喜欢别人太爱她的钱。
可是不因为钱,那些优秀的能入眼的弟弟,谁会找她一个半老徐娘?
总之,在沈霜辞有限的体验中,觉得谢玄桓这方面功能还不错。
她仰头看向谢玄桓,却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谢玄桓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做了什么亏心事,要害怕?”他没好气地骂道。
“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睡觉,盯着我做什么?”沈霜辞气坏了。
“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你还没答应我。”
沈霜辞:“”
完了。
一定是她不在的那些时候,下雨天没人提醒谢玄桓打伞。
她恨不能用力晃他,把他脑子里的那些水都倒出来。
“你昨日跟我说了那么多话,我答应你哪句?”沈霜辞道,“你差不多就行了,你当我真的很喜欢养儿子?”
她自己生的,尚且没有多少耐心。
哪里有耐心去哄着谢玄桓这个假儿子?
男人纠缠不清,吃醋嫉妒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不许眼里只有那个臭小子。”
“好好好,”沈霜辞胡乱答应,伸手摸衣裳,“我要起床。”
以后她还是少说话,省得又让这个男人像弃妇似的。
“起那么早做什么?再陪我躺躺。”谢玄桓不让她动,自己却活动了一下。
没办法,怕吵醒他,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睡,是真的没睡好。
两个人的过往,一幕幕在眼前,走马灯一般过了一遍又一遍。
以为莫名其妙,无法割舍的爱,其实都有来处。
在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沈霜辞已经把爱的种子,悄然撒进他心里,然后浇灌、培育,让它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和他的心合二为一,永远不能拔除。
“这次我消灭了雍王余孽,”谢玄桓道,“回京就请皇上为我们赐婚。”
“你疯了?”沈霜辞皱眉,“本来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们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便是,你非要把我们放在人前,到时候不是平添烦恼吗?”
“不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你。谁若是敢接近你,我不会放过!”谢玄桓咬牙切齿,苦大仇深。
沈霜辞无语。
她都快三十了。
放在别人家,都是快当祖母外祖母的年龄了。
谁会为了她,忘乎所以啊。
“你这算,敝帚自珍?”沈霜辞推了推他,“好了,别闹了。回去之后再说。雍王这事,你确定都处理好了?”
谢玄桓这才有时间,把事情来龙去脉一一说了。
沈霜辞听得眉头紧蹙。
“你怎么就直接把他给杀了?恐怕皇上那里,不是很好交差。”
“怕什么?”谢玄桓道,“他敢绑架我儿子,让你这么操心,我就不会让他活。”
虽然他不待见小崽子。
但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可是皇上,”沈霜辞叹了口气,“这些年,我冷眼看着,觉得他是有些优柔寡断(沽名钓誉)的。说不定,他更想怀柔”
雍王应该也很清楚,所以气急败坏之下才会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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