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霜辞的事情,这是过了明路,谁也拆不散了。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大不了的把柄,被沈霜辞捏在手中。”容朔简直恨铁不成钢。
谢玄桓嘴角勾起。
他的把柄,确实得握在她手中。
想到那种场景,想立刻回家,翻云覆雨,哪怕外面沸反盈天。
容朔看着他走神失笑的模样,连连摇头。
完了,这是彻底没救了。
以后他若是有儿子,肯定要从小教他,不为女色所惑。
容朔总结认为,谢玄桓还是见女人见得太少了。
尤其是,被沈霜辞养大,关于男人女人的一些观念都被养歪了。
又被沈霜辞夺了童子身,这才舍不得离开。
“你少管我。”谢玄桓笑骂道,“你夫人,还没有动静?”
“没有呢,谁知道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容朔身边的小厮已经急匆匆跑过来,说是顾婉儿发动了。
“知道了。”容朔道,“什么时候生了,来说一声。”
小厮连连点头,领命而去。
谢玄桓皱眉,用手肘碰了碰他,“你不回家?”
“头胎生得慢,有得等,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容朔道,“还等得着急。”
谢玄桓眉头越发蹙得紧,“你总得回去坐镇,万一有什么事情”
他想起沈霜辞生野奴难产,自己还不在身边,就觉得心痛难忍。
他即使知道野奴是自己的亲骨肉,对他也很难毫无芥蒂。
因为他原本就是自私凉薄的人。
而且,野奴差点要了沈霜辞的命。
他倒不至于去恨自己的儿子,但是每次看到野奴,他都觉得一阵后怕。
他是不打算再让沈霜辞生的。
所以应该也没有机会再陪着沈霜辞生产。
——关于那些不能生的谎,他都已经戳破。
沈霜辞也告诉他,她把避子药下到了他身上。
谢玄桓当时自然是假装生气,把人按住,占了一顿便宜才罢休。
但是他内心其实松了口气。
还好,这玩意儿能控制,而且不用损伤沈霜辞的身体。
他皮糙肉厚,身体康健,吃点药也不算什么。
尤其,也没影响他床笫之间的“神威”。
“你别胡闹,回去陪着她。”谢玄桓道,“就算什么也做不了,好歹也让她知道,你在外面等着。”
经历了许多事情的谢玄桓,也是最近才明白,女人想要的安全感,其实并不难。
只是一份心意而已。
能力他们都不缺。
缺的只是用心。
虽然他不是很理解,因为他觉得自己把一切都给了沈霜辞就是爱。
但是既然她需要,他又给得起,那也不吝啬。
他可以多给她一些。
只要沈霜辞需要。
容朔最终还是被谢玄桓撵回了家。
只是两个人,很快又见了面。
因为顾婉儿难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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