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谦抬头,就看见自己的三叔谢玄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手抓住沈霜辞的手腕,面色不虞,正要拉着她离开。
动作粗暴。
沈霜辞:“”
她不忘回头对着学子们点头:“快去吧,我先回去。等考完了之后,我再派人来接你们。”
“快走。”谢玄桓越发不悦,几乎是把沈霜辞拖走的。
谢允谦看得直皱眉。
他这个三叔,如此粗暴。
可怜沈霜辞,当年就算假死,都没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谢玄桓,你松开我。”沈霜辞不高兴了。
这么多人,拉拉扯扯的,好看吗?
尤其是谢玄桓今日一身飞鱼服,实在是惹眼。
这种时候,谁愿意和他一起被当成猴子看?
谢玄桓偏不放,一直把她拉到马车旁,把她塞进了马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马车帘子晃了又晃,然后离开了。
谢允谦握住篮子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沈霜辞过的日子,显然不好。
他好想为她做点什么。
但是她应该,不喜欢见到自己
“到你了。”锦衣卫冷冷的声音让谢允谦回神。
算了,他不能想那么多,他要好好考试。
只有考好了,所有的一切才能有希望。
母亲的期待,包括,包括沈霜辞的未来,或许他也能帮上些许忙。
而另一边,马车里,谢玄桓正把沈霜辞抱在怀里猛亲。
一副凶狠的,恨不能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沈霜辞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许久之后才被放开,气得直捶他。
“你又发什么疯!这么多人,你怎么就走了!赶紧滚回去!”
无法无天了他简直。
“你就当着我的面,对着那五个人眉来眼去,你当我死了吗?”谢玄桓气急败坏地道。
沈霜辞理直气壮地道,“那是我书院里出来的人,日后若是能在朝廷中谋得一官半职,不也是你的助力吗?”
她明明是为他好,为这个家好。
“你说跟我胡扯。”谢玄桓骂道,“当初你为什么要建这个书院,你当我不知道?”
她分明就是在“选妃”!
幸亏自己找到她及时,否则她这会儿,都不知道吃上几个了。
就算现在,她也不忘来施恩。
“就等着我死了,找下家是不是?你现在都开始培养了,还一批一批的培养”
“那你就别死好了。”沈霜辞道,“活着肯定能管住我,死了就真管不住了。”
谢玄桓心里一下就软了。
他觉得,这是沈霜辞担心他,舍不得他死。
所以故意说话激她。
谢玄桓恨不能把人揉碎在怀中,直到沈霜辞抗议,他才略松了松,闷声道:“咱们俩好好的,你不许朝三暮四。我还不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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