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一向对他们嗤之以鼻。
就算去做他们的皇帝,怕是也没有做中原的将军来得体面。
所以,有什么好处,能让一个沉稳的老将,拿着九族去赌?
没有。
“皇上也是不信,所以派我亲自走这一趟。”谢玄桓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又得调查,估计得几个月才能回来。”
他想她啊。
“你要不要,跟我去?”谢玄桓试探着问。
沈霜辞拒绝了。
她最讨厌舟车劳顿。
她在家里好好躺着不行吗?
尤其闵叔最近,刚来京城。
她还得陪着他老人家呢。
“你出去公干,带着女眷,是觉得御史弹劾你太少了?”沈霜辞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谢玄桓想想,“罢了罢了,这趟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只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安分一些,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沈霜辞在躺椅上晒太阳,惬意地摇着,没有搭理他。
谢玄桓发现,家里最舍不得他走的,竟然是芊芊。
小姑娘听说他要离家几个月,竟然红了眼眶。
谢玄桓倍感安慰。
谢玄桓倍感安慰。
果然没有白疼这个女儿。
他转而又看向自己的儿子。
野奴眼中露出几分期待和跃跃欲试。
谢玄桓心想,虎父无犬子,上阵父子兵?
这是打算跟他去了?
那不方便,等十年之后吧。
不过他要婉转一些才好,毕竟父子关系,好容易修复到现在这般,至少相安无事,彼此惦记。
正当谢玄桓绞尽脑汁想的时候,野奴却拉着沈霜辞的袖子。
“娘,我爹出门了,舅舅是不是可以来家里住了?”
谢玄桓:!!!
他说什么来着?
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气死爹了!
沈霜辞则满头问号。
这真不是她教的。
“舅舅说,他不好上门,爹会不高兴”野奴自己就叭叭说了,“现在既然爹要出门了,那舅舅来也不怕了。”
谢玄桓咬牙切齿:“不许!”
他说什么来着?
养儿子都是养棒槌!
谢玄桓带着对儿子的怨念出了门。
久王是君子,自然不会登门。
不过每次野奴去他府上的时候,回来都会带很多吃食玩具。
因为都不贵,沈霜辞也没有回礼。
——如果两个人来往密切,恐怕对谁都不好。
听说前一阵,皇后还过问了久王的婚事。
不过最后的结果,不得而知。
没有听说久王府要办喜事。
沈霜辞很忙。
她回京半年多,一口气开了足足十三个铺子。
这还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因为皇上鼓励西北边境通商,她还打算重新组建商队,往西北走一趟。
——这都是当年,外祖父做过的事情。
跟过祖父的那些老人,虽然沈霜辞善待他们,但是随着年龄增长,数量越来越少。
沈霜辞希望他们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闵家当年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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