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莺儿可靠,那以后,她也会给她更多的扶持。
后宫中真正想要得宠的女人,背后一定有扶持的力量,单靠自己,孤掌难鸣。
好在莺儿是个聪明的。
她让人给沈霜辞带了口信。
——皇上相信谢玄桓,但是这时候,要对外面的民愤有所交代。
要冷处理一段时间。
果然如此。
沈霜辞松了口气。
莺儿果然是个上道的。
沈霜辞让人送了西域的蔷薇水给她。
那里面,有太医查不出来的迷情香。
既然没什么大事,沈霜辞也得让谢玄桓知道。
三日后,沈霜辞打点妥当,提着食盒去了大理寺。
狱卒收了厚赏,引她进去。
谢玄桓靠坐在干草堆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眼,看见是她,眉头立刻拧起:“你怎么来了?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在她身上飞快扫了一圈,见她气色尚好,眉头才松了松。
沈霜辞把食盒放下,里面是干净的衣物、伤药、耐放的肉脯和点心。
她挨着他坐下,声音很低:“外面没事。皇上心里有数,只是做做样子给外头看。”
谢玄桓嗯了一声,伸手捏了块点心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莺儿递了消息,”沈霜辞声音更轻,“皇上信你,但要冷一冷,平息议论。让你别急,也别闹。”
谢玄桓动作一顿,看向她:“你找她了?”
“嗯。她可用。”沈霜辞简练道,“生意上有些影响,但不大,我能应付。府里也都好,野奴天天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带他骑马。芊芊心思重,听说你出事的事情,哭了几次。”
谢玄桓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又板起脸:“知道了。以后别来了,晦气。”
还得是女儿贴心啊。
不白疼。
沈霜辞没应,只把药瓶推过去:“自己当心。”
隔壁牢房的容朔一直看着这边,眼神复杂。
等沈霜辞走了,他才闷声道:“嫂子对你可真好。”
谢玄桓把点心分他一半,没接话。
容朔看着手里精致的点心,又看看自己角落那包顾婉儿前两天让人送来的干粮和衣物,心里不是滋味:“她也送了东西来,就是,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他感受不到顾婉儿的着急。
好像她做的所有事情,只是按规矩来,让人挑不出错处就行。
沈霜辞的那种着急,他在顾婉儿身上,丝毫没有感受到。
谢玄桓瞥他一眼:“你不在意她,她自然也不在意你。给足礼数,不出错,就算对得起你了。”
容朔不服:“我怎么不在意了?我给了她正室体面,也从没短过她用度”
“她对你,”谢玄桓打断他,语气平淡,“也给了你足够的礼数,没短过你面子。不是吗?”
容朔张了张嘴,哑口无。
他忽然想起,成婚这些年,他似乎从未问过顾婉儿喜欢什么,怕什么,想要什么。
她永远端庄得体,也永远隔着一段距离。
他低头,默默啃着点心,没再说话。
而沈霜辞,从牢中出来,就被人拦住了。
是久违的白露。
曾经照顾久王多年,但是现在已经嫁了别人的白露。
白露做妇人打扮,也是穿金戴银,可见嫁得应该也不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