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罗恩:我被一只猫鄙视了!
转头,同样看到这一幕的罗恩,也望了过来。
「刚刚那是福克斯?」
「霍格沃茨还有另一只凤凰吗?」哈利一边反问,一边再次注视福克斯降落的方向。
那边只有沃恩思考的亭子。
「它抓著一封信,应该是邓布利多给沃恩的。」说著,他犹豫了下,提议道:「要不要去看看?」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邓布利多了,很想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家伙。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天城堡发生了很多事,校董会的事,斯内普的问题――――哈利从没像最近这样,无比渴望有一天醒来,自己能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出现在面前。
虽然老邓的疯癫有时候让人受不了,但不管怎样,他在就有安全感。
罗恩不是太情愿,他怕沃恩会取笑自己一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零花钱交给珀西,结果珀西为了陪女朋友,转头扔给双胞胎,瞬间打了水漂。
别说沃恩那么恶劣的家伙,罗恩自己都感觉自己很蠢。
蠢到居然相信自己的哥哥们!
除了比尔和查理,自己头上那几个韦斯莱哪一个是好人?
但――――
看到哈利出神眺望的样子,罗恩撇撇嘴,起身:「走吧――――就,就当我给你回礼了「」
。
他红了耳朵,感觉自己有点乘人之危。
哈利无奈:「――――我说过,我不想要你的礼物,你知道的,我不缺钱,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也不是那些物质的东西。」
」
」
可恶啊,我也好想表情这样淡淡的,装装的说「我不缺钱」啊!
罗恩捂住胸口,抓心挠肺的难受。
他决定要和哈利冷战10分钟,免得再被那家伙刺激到,10分钟足够他们走到沃恩呆著的亭子了。
两人咯吱咯吱踩著积雪,赶到亭子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福克斯蹲在亭子的檐角,像只吃了猫薄荷的猫一样,抱著一瓶闪著粉色萤光的魔药喝得神魂颠倒,口水都流了出来。
旁边一只真正的猫―果果茶,正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福克斯,一只爪子捏著一支水晶瓶,接福克斯的口水。
顺便用另一只爪子,在福克斯身上拨弄来去,眨眼便划拉几根羽毛,塞进自己口袋里。
哈利和罗恩发誓,这是他们见过前肢最灵活的猫!
亭子里面,沃恩抱著一个魔火罐子,眺望禁林上方,不知在想什么。
他身旁,同样抱著魔火罐子的赫敏,念著手里的信:「――――几十年封闭,带来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这边目前几乎什么都缺,草药、魔法材料、魔药、炼金道具――――在全球化、各国分工化的现在,试图用一国的力量补足巫师联合会离开后的生产力空缺,即使华国这样的体量,也很难做到。」
「更何况,你在尝试弥补追逐的时候,别人也在进步,几十年的尺度下,此消彼长的差距――――就我观察到的,至少华国的现代魔咒体系、魔药学、炼金学落后非常多,近几十年的新魔法,新药方,新炼金理论等成果,他们皆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就像我向你描述的那些神奇魔法,我可以确定,即便经过几十年的困窘,他们的力量也并未削弱,虽然相比现代魔咒,唤loong」有著施法时间太长的缺点,但,它的威力太可怕了――――」
「自然才是世间最伟大的魔法,最可怕的怪物啊,如果炼攀棵悄芄怀沟桌帽换叫训娜荷剑盟窍癖谎狈纳衿娑镆谎用睢褂兴loong的职责,老君山的loong可以唤出朝云,那么,是不是还有别的云?」
念到这里,赫敏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正慢慢走来的哈利和罗恩,那两个家伙一脸懵懂的模样,但也听得出神。
她没在意两人的「偷听」,因为以沃恩的魔法,不想让别人听的话,他直接就施咒了。
她看向沃恩:「邓布利多说的别的云」是什么意思呢?」
眺望禁林的沃恩收回目光,看向赫敏,微笑:「云可以被捉来骑乘,那么是不是可以落在地上变成遮天大雾?可不可以捉雨云,让大地变成泽国?可不可以捉雷暴云,让整个城市变成雷霆炼狱?」
亭子外,哈利和罗恩有些困惑,两人一个小学肄业,一个压根没上过小学,对于沃恩提出的假设没什么想像能力。
但赫敏不同。
几乎是在沃恩假设出口的瞬间,她就明白了。
是啊,如果雨云、雷暴云也能捕捉,并被巫师们操控著落进麻瓜的城市,会发生什么呢?
雨云饱含巨量的水汽,在落地的瞬间,就会因为空气含量、杂质和气压的变化,在极短时间内由冷凝小水滴汇聚成水。
想像几十万吨的水突然砸下来。
恐怕人类历史上最极端的强降雨,都无法比拟那样的灾难,毕竟水滴不再是从云层分批滴落,而是仿佛洪水决堤一般,一次性「倾倒」下去。
雷暴云的灾难更恐怖,除了同样巨量的水汽,雷暴云还积蓄著恐怖的正负电荷、上升气流势能,一旦落进城市,尤其是现代到处都是导体的城市(建筑金属建材、线缆、管道等),巨量电荷的瞬间释放,会形成成千上万的闪电轰击,而云顶上升气流的崩塌,则会导致恐怖的直线风下击暴流!
闪电,电磁脉冲,火灾,建筑像纸一样,被可怕的暴流剥得光秃秃――――
想像著那样的场面,赫敏脸色顿时苍白。
「沃恩――――」
「别担心,这些只是邓布利多的猜测。」沃恩笑了笑,安抚了下赫敏,但他知道,既然邓布利多提起这样的假想,多半是有原因的。
他从赫敏手中取过信件,扫了一眼。
果然,信的后面,赫敏还没有看到的地方,邓布利多描述了那天「捉朝云」之后,他假借好奇之名,亲身体验了一下所谓的云辇:「――――李南玉说,他们捉的云彩不是天上的云,但我亲身体验后,发现那些被loong
呼唤出的云彩,其存在本质与现实的云极为相似,这也意味著,现实的云的特点,那些「云彩」或许也具备,尽管它们比现实的云要小得多。」
「但我并不了解炼法」,我不能笃定地说最可怕的那种可能性不会出现谁知道这些东方人,是不是有办法把他们屁股下面那朵棉花,重新变成毁灭的灾难呢?」
「至少,我觉得东方人允许我旁观他们捉云造辇,不是为了展示炼法有多么平和、
无害,唉,我总是希望世界多一些爱,少一些仇恨和暴力,但我也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自然界里,一只动物向你展示肌肉的时候,通常不是为了美,而是夸耀力量和威慑――――」
沃恩默默看著信纸上优美的花体字。
他能从邓布利多的文字中,看到蕴含著的纠结、忧虑、迷茫――――笔迹因此略显凌乱,文字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