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准备干活!”
“把那几辆车也给老子扣了!”
土匪们嗷嗷叫着,从芦苇荡里冲了出来,试图拦住车队。
然而。
那五辆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距离三百米。
头车顶部的装甲盖板突然向两侧滑开。
一个钢铁转塔升了起来。
四根粗大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冷光。
“那是什么玩……”
穿山甲的话还没说完。
“滋!!!”
一声如同撕裂布匹般的恐怖声响,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喧嚣。
四道火舌同时喷涌而出!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以每分钟两千发的射速,泼向了土匪群。
那根本不是射击。
那是清扫!
挡在路中间的土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巨大的动能直接打断,甚至打碎!
血雾爆开,残肢乱飞。
路边的树木被拦腰扫断,土墙被轰塌。
穿山甲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卫队,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地碎肉。
“鬼……鬼啊!”
他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想跑。
但第二辆“铁扫帚”已经跟了上来。
炮塔转动,死神锁定了那个骑马的身影。
“砰!砰!砰!砰!”
一串子弹扫过。
战马被打成了筛子,穿山甲的上半身直接消失了,只剩下两条腿还在马镫里挂着。
“冲过去!”
赵峰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冷冷地下令。
五辆武装卡车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碾过了满地的尸体和武器。
后面的“神风”车队紧随其后,火箭炮对着芦苇荡深处就是一轮齐射。
“轰!轰!轰!”
烈火点燃了芦苇,将那些试图逃跑的土匪全部逼了出来,然后被机枪一一收割。
不到十分钟。
拥有三千之众的“穿山甲”匪帮,彻底崩溃。
赵峰跳下车,踩着还在冒烟的弹壳,走到那块写着“黑龙潭”的石碑前。
他拔出刺刀,在石碑上刻下了一行大字:
龙牙商道,挡路者死!
“把这牌子立起来!”
赵峰指着那块带血的石碑,对着周围那些吓傻了的伪军和残存土匪吼道。
“回去告诉这河南地界上所有的山头。”
“从今天起,只要是挂着‘龙牙’旗号的车。”
“谁敢拦,这就是下场!”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豫北和平安城。
李云龙坐在赵家峪的团部里,听着汇报,把手里的花生米往嘴里一扔。
“好!”
“这路,算是通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黄河一路向南,划过河南,直指武汉方向。
“老赵。”
“路通了,咱们的买卖就能做大了。”
“听说河南那边正在闹灾荒,饿殍遍野。”
“咱们手里有粮,有药。”
“这人心,咱们得收。”
李云龙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精明。
“传令!”
“让钱百通在河南设立‘龙牙分号’。”
“咱们不光卖军火。”
“咱们还要开粥棚,设药铺!”
“我要让河南的老百姓都知道,跟着国民党没饭吃,跟着咱们独立旅,有肉吃!”
“这叫……收买人心!”
赵刚看着李云龙,心中涌起一股巨浪。
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将战争、经济、民生,全部捆绑在他的战车上。
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
他要的是……根基。
一个牢不可破的、足以支撑起一场全面反攻的……战争根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