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东把图纸拍在桌上,指着弹头部分。
“还有高纯度的石英砂,用来做雷达罩。”
“另外,我需要建立一个风洞。”
“哪怕是土法上马的风洞也行!”
“我们要测试更流线型的弹体,减少阻力,增加射程!”
“风洞?”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大手一挥。
“没问题!”
“赵家峪后山那个风口,风大得很,把两头一堵,装上大风扇,不就是风洞吗?”
“至于镁和石英砂……”
李云龙转头看向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老赵,给楚云飞发个信。”
“就说咱们最近搞了个‘海鲜大餐’,请他来尝尝。”
“顺便告诉他,咱们这儿缺几吨镁粉和石英砂。”
“他要是能弄来,咱们下次炸鬼子军舰的时候,可以带上他的观察员。”
“让他也跟着……露露脸!”
赵刚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李,又开始算计楚云飞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楚云飞背靠着重庆那个大财主呢?
……
三天后,太原。
第一军司令部里,死气沉沉。
筱冢义男看着桌上那份“赵家峪海防司令部第一号令”,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八嘎!”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躲在山沟里的土八路,竟然敢在大日本帝国的海疆上收税?”
“他以为他是谁?龙王爷吗?”
“司令官阁下……”楠山秀吉站在一旁,声音低沉,“虽然荒谬,但……天津那边的商社,已经乱了。”
“几家大的轮船会社,因为害怕被袭击,已经暂停了航运。”
“前线急需的弹药和药品,都堆在码头上运不出来。”
“甚至……甚至有几家商社,已经偷偷派人去接触那个钱百通,询问……交税的渠道。”
“纳尼?”
筱冢义男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耻辱。
这是比战败更可怕的耻辱。
皇军的补给线,竟然要向敌人交税才能通过?
这要是传回大本营,他筱冢义男哪怕切腹一百次,都洗刷不掉这个污点。
“不能让他们得逞!”
筱冢义男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他在海上搞鬼,那我们就从陆地上解决他!”
“传令!”
“那个‘终极计划’,可以提前了。”
“把关东军送来的那批‘特种工程车’,全部调往赵家峪方向!”
“还有……”
筱冢义男走到地图前,手指死死按在赵家峪的位置上。
“启动潜伏在他们内部的‘死棋’。”
“我要知道,那个该死的兵工厂,那个该死的导弹,到底藏在哪座山肚子里!”
“只要找到了位置……”
“我就用钻地弹,把它彻底埋葬!”
风,从窗外吹进来。
带着一股子阴谋和毁灭的味道。
赵家峪的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而李云龙,正站在风口浪尖上,准备迎接下一场更加猛烈的……惊涛骇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