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物理与生理的双重打击!”
“我这就去改!”
……
当晚,张家口城外。
几十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工程兽”,像是一群沉默的巨兽,缓缓逼近了城墙。
它们没有开灯,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车顶上,原本的机炮被拆了下来,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如同漏斗般的金属喇叭。
城墙上,鬼子兵正紧张地盯着外面。
而在他们前面的街垒里,几千名无辜的百姓被绳子捆着,瑟瑟发抖。
“支那人不敢开炮的。”
沼田多稼藏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百姓,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只要有人质在手,他们就是没牙的老虎。”
就在这时。
城外的那些“怪车”,突然停下了。
距离城墙,只有不到三百米。
“嗡!!”
一种奇怪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那声音听不见,却能感觉到。
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抓挠着人的心脏,挤压着人的胃袋。
城墙上的鬼子兵,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呕!”
有人开始呕吐。
一个,两个,一片。
那种频率极低的次声波,穿透了墙壁,穿透了肉体,直接作用在人的内脏器官上。
不仅是恶心。
更可怕的是,括约肌在这种震动下开始失控。
“噗!”
一股恶臭在城头上弥漫开来。
鬼子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当众失禁了!
那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崩溃,瞬间摧毁了这支精锐部队的意志。
他们丢下枪,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屎尿横流。
而那些被绑着的百姓,虽然也感到不适,但因为距离较远,加上有掩体遮挡,反而症状较轻。
“就是现在!”
李云龙在指挥车里,看着城头上乱成一锅粥的鬼子,猛地一挥手。
“赵峰!”
“带着特战团,给老子冲上去!”
“戴上防毒面具,别被臭味熏着了!”
“把老百姓救下来!”
“然后……”
李云龙的眼中杀机毕露。
“把那些拉了一裤兜子的鬼子,都给老子扔进护城河里!”
“让他们好好洗洗!”
“是!”
几千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城墙。
这一夜,张家口不战而下。
鬼子不是被打败的。
是被“屎”憋死的。
李云龙用一种最荒诞、也最有效的方式,解开了这个死局。
而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这座臭气熏天的城市。
投向了更北方的草原深处。
那里,还有鬼子的最后一支机动力量!骑兵旅团的残部。
“老赵。”
“打扫完战场,咱们该去草原上……”
“跑跑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