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跳下车,走到那个还没断气的英国少校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想炸?”孙猴子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龙票”,塞进少校的口袋里。
“这算是给你的丧葬费。”
“下辈子投胎记住了,这地球上的东西,只要是我们厂长看上的,那就是我们的。谁动,谁死。”
……
伦敦,唐宁街10号。
丘吉尔首相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的雪茄已经烧到了指头,他却浑然不觉。
那份关于“中东防线全面崩溃,阿巴丹炼油厂被中方接管”的电报,就摆在桌子正中央,像是一张死亡通知书。
“完了……”丘吉尔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疲惫,“大英帝国的血,被抽干了。”
没有了阿巴丹的油,皇家海军的战舰就是一堆漂在水上的废铁。
没有了印度的棉花,曼彻斯特的纺织厂就得关门。
“首相先生,美国方面发来照会。”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杜鲁门总统建议我们……通过商业途径解决能源危机。”
“商业途径?”丘吉尔惨笑一声,猛地把雪茄扔在地上,火星四溅。
“那就是去求他!去求那个叫李云龙的强盗!”
“他会把油价定到天上去!他会把我们的最后一块金砖都榨干!”
但丘吉尔知道,他没得选。
如果不买李云龙的油,大英帝国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
新德里,总督府。
李云龙正蹲在那个镶金的壁炉前,用那把佐官刀拨弄着里面的炭火。
“老赵,这英国佬的煤不行,烟大,还没劲儿。”李云龙嫌弃地拍了拍手,“回头让孙猴子从抚顺拉几车好煤过来,把这炉子给换了。”
赵刚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从前线传回来的清单,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老李,阿巴丹拿下了。”
“设施完好,库存原油……三百万吨。”
“还有,孙猴子在波斯湾边上,发现了一处更大的油田。宋东看了地质图,说那底下的油,够咱们烧一百年的。”
“一百年?”李云龙站起身,眼里的贪婪光芒比炉火还旺。
“那感情好。”
“老赵,给丘吉尔发个电报。”
“就说,阿巴丹现在的总经理,换人了。以后想加油,得办卡。”
“办卡费!朴茨茅斯造船厂的全套图纸,外加劳斯莱斯公司的发动机技术。”
“油价嘛……”李云龙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坏笑,“按现在的市价,翻三倍!”
“要是嫌贵?”
“那就让他去烧木柴吧!”
李云龙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越过中东,指向了更西方的苏伊士运河。
“油有了,路也得通。”
“咱们的船队要往欧洲运货,不能老绕好望角。”
“那条运河……”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是不是也该换个看门的了?”
“老赵,让高志航的飞机动一动。”
“去红海边上转转。”
“给那边的驻军,送点‘土特产’。”
“告诉他们,龙王爷来了,想借条道走走。”
风,卷着热浪,吹过新德里的穹顶。
李云龙的战车,在征服了波斯湾的油田后,并没有停下。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连接欧亚非的咽喉。
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而李云龙手里的筹码,也越来越重。
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旧时代的霸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