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那个中国军阀,他不仅是个强盗,他还是个搬家公司!”
“传令下去……让路!”
巴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看到了那支车队两侧,那一排排昂首挺立的300毫米火箭炮。
他知道,那个疯子,是真的敢开火。
风,卷着德国的煤灰,吹向了东方。
李云龙坐在那辆装着“蝙蝠”飞机的平板车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哈尔茨山。
他的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笔买卖了。
“老赵。”
“欧洲的破烂捡得差不多了。”
“咱们该回家了。”
“秀才说,那个‘大家伙’(氢弹),还需要最后一种材料。”
“听说……南极的冰盖底下,藏着不少好东西?”
“咱们是不是该造艘破冰船,去那儿……转转?”
大连港的深水码头,地皮被压得吱吱作响。
那艘刚从欧洲回来的“欧罗巴号”货轮,吃水线深得吓人,几乎是贴着海面蹭进来的。
巨大的龙门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在从怪兽嘴里拔牙。
一截截粗大得不像话的钢管,被钢缆吊在半空,在海风中微微晃动。
那钢管直径足有半米,管壁厚得能当坦克装甲,每隔几米就有一对像鱼鳍一样的侧药室。
这就是纳粹的末日遗物!v3多药室火炮。
李云龙站在码头的高塔上,手里没拿望远镜,而是捏着个刚从德国人那儿顺来的纯银酒壶,仰脖灌了一口烈酒。
“老赵,你看这玩意儿。”李云龙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指着悬在半空的炮管,“德国佬管这叫‘伦敦大炮’,想隔着海峡打英国人。但在老子眼里,这就不是打仗用的炮。”
赵刚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份厚厚的物资清单,海风吹得他衣角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