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被捅了一刀没死,说心脏在右边,可右边也捅了一刀,总能捅到心脏了吧?
可是为什么没死呢?
「可说呢,我当时也震惊了,你猜报案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罗梦云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她实在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报案人还能怎么活下来。
「报案人说..」曹魏达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引得罗梦云两只粉嫩的耳朵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曹魏达眼底闪过狡黠的笑,「他说:我当时依旧没死,因为我那一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9
罗梦云:「?????」
她微微张著嘴巴,表情略显呆萌。
「杀手见状,抽出刀往我的脖子捅去,但我还是不死,因为我看到这一幕,心狠狠一沉!」
「杀手见状,崩溃的往我的上下左右、中间都捅了一刀,但我就是不死,因为我铁石心肠!」
「噗嗤~~鹅鹅鹅~~~」罗梦云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连串的鹅叫声从那如同百灵鸟般的嗓子里发出,两只肩膀不停的抖动。
「你这人...
.讨厌的紧,哪有这样的事情。」笑了好一会儿的罗梦云总算止住了笑声,刚刚笑的险些岔了气,使劲揉了揉被笑的发酸的腮帮子,眼角弯成了月牙。
曹魏达侧头看她,见她眉宇间的惊气消散,心里松了口气,笑道:「我也觉得他是在故意消遣我,所以把他骂了一顿,就给他扔出去了。「
罗梦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她心里知道,曹魏达这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呢。
心底一股暖流流过。
为免气氛冷场,曹魏达看向对方手里的包:「我刚刚就见你宝贝似的抓著布包,里面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吗?」
「对我来说算珍贵吧。」罗梦云将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普希金诗集》五个大字分外醒目。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中文版诗集。」她的脸上露出喜爱之色。
曹魏达赞叹道:「我见过不少人读诗,有人读的是消遣,有人读的是装点,可你攥著书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普希金写的一句话:我的心灵永远向前奔忙,像一条歌唱的小河。」
罗梦云脸微微一红,细长的手指掠过耳际的碎发:「哪有,我可达不到诗里的意境.」'
她心里既羞涩又欣喜,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吗..?.?..开森...
一路来到闲谈,时间过的飞快。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到了罗梦云家口。
「曹大哥,今天多亏了你,」站在朱门前,罗梦云的声音很软,却带著真切的感激:「若是曹大哥不嫌弃,不如进来喝杯热茶?」
「嗨,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曹魏达笑著摆摆手:「今天就算了,我还有点事,等过两天忙完了,我带著东西再上门拜会罗教授吧,上次我可是答应罗教授让他帮忙品鉴一下古董的。「
所谓欲速则不达,今天英雄救美,已经给了罗梦云足够深刻的印象,此时再上赶著往上凑就完全没必要了。
太殷勤了,反而有种挟恩的意思了。
见他不肯,罗梦云心里有些不舍,在遇到危机的时候,人都是有依恋心理的,「那..
...我就先进去了。」
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香味,曹魏达捏了捏鼻子,哼著小调重新往家的方向去了。
当曹魏达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祥子正认认真真的学著修车。
这年头的司机可不是会开就行的,还得会修车。
如今这年代,可不是修理厂遍地的,一旦车子坏在路上,大多数情况下都得自己修好才行。
「曹爷,您回来啦。「祥子满身机油,热情的打著招呼。
现在的祥子跟原著里未来迷茫无措的的祥子可完全不同,原著里的祥子以为只要踏实肯干、勤劳不缀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可却接连遭受了打击,精神支柱直接崩塌,耗尽了祥子的斗志和善良,最终从勤劳坚韧的青年,逐渐变得麻木、堕落,沦为靠乞讨度日的行尸走肉。
而因为曹魏达的存在,如今的祥子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精神面貌俱佳,每天都干劲满满,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嗯,学的怎么样啊?累吗。」曹魏达对祥子的态度相当和蔼,可以说,祥子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早跟著他的那一批人。
祥子勤劳、刻苦、善良,踏实做事,从不多嘴多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的脾性,还是很得曹魏达的欣赏的。
祥子露出憨厚的笑,想要挠头,又想起手上都是机油,「还好,不累,比以前拉车轻松多了。」
「曹爷您放,我定好好学,尽早把东西都学会,这样您以后出去也便。」
「有这个心就行,好好学,学好了,以后也是一门不错的谋生手段。」曹魏达笑著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一句,随后转身进了院子。
「老爷。」手里拿著抹布正在擦拭柱子的钟春红看到曹魏达回来,忙打了声招呼。
曹魏达拍了拍脑门,苦笑道:「表姐,说了多少次了,喊我小曹或者魏达,就是直接喊全名都行。」
钟春红态度坚决:「那不,礼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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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高兴就好。
「表姐,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了,你怎么还亲自上手呢。」
「那怎么行呢,」钟春红忙不迭摇头,又露出感激的表情:「您能好心收下我,我已经很感恩戴德了,我来是做佣人的,光拿月薪不干活哪行。」
华国人大多数都是性格质朴的,你对我好一分,我就回报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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