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霍德明在医院里住院吗?有没有安排我们的人把守?”
“现在霍德明在医院里住院吗?有没有安排我们的人把守?”
韦勇点头:“是的,霍德明现在正在住院治疗,他的情况很不好。”
“他的病房外,我已经安排专人不间断的值守了。”
“能最大程度避免意外因素,对他的生命构成威胁。”
“既然寿安公司犯罪集团准备拿霍德明当替罪羊,那这些人应该也不会对他采取什么措施。”
周青继续问道:“你和霍德明接触过没有?他是怎样一个态度?”
韦勇回道:“他的态度倒也不是不好,但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明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周青说着,从座椅上起身。
韦勇没有耽搁时间,立刻收拾好资料,然后和周青一通离开分局。
去看望霍德明的路上,韦勇一面开车,一面说道:“其实,我还是觉得,你现在应该多休息。”
“霍德明那里,可能真的问不出什么。”
“我估计他要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他知道一些情况,但他时日无多,不愿意说。”
“在说不说都是一个死,而且不说还有明显好处的情况下,他可能真的不愿意说什么有用的内容,更遑论站出来指认魏书豪了。”
周青笑着回道:“我是轻伤不下火线,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他没有逞强,而是他的l质在数次脱胎换骨后,已经让他具有了很强的自愈能力。
他今天早晨的时侯,伤势就几乎彻底恢复了。
不过这些事情,没必要多,韦勇或者其他人问起的时侯,随便提一嘴就行。
接下来,两人很快来到了霍德明住院的医院中,并极为顺利的来到他的病房外。
看到周青和韦勇过来,负责值守的民警立刻敬礼,并让开通道。
周青见霍德明当下的精神面貌还算不错,整个人穿着病号服,在床上坐着看书后,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进入霍德明的病房中。
看到周青和韦勇出现,霍德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目光甚至很快就回到了他手中那本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写的沉思录上。
周青对此,并不在意,而是态度温和地问道:“你的身l怎么样?我们可以谈谈吗?”
霍德明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周青一眼,然后说道:“我的身l还能怎么样?我得的是绝症,已经时日无多了,不过还是要谢谢领导你的关心。”
“至于我们谈话的事情,你是官,我是阶下囚,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周青认真说道:“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似乎对这个社会戾气很重,但你说自已是阶下囚,这件事恐怕之过早。”
周青的话,让霍德明忍不住再次抬头,极认真地看了周青一眼。
他是真的没想到,而且也想不明白,周青是如何让出这样的准确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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