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青心中得出了一个荒诞的判断。

如果他判断的没错，寿安公司的案件，不仅是金融案件那么简单，还和境外势力有关。

但他此前的调查，并未查出寿安公司案，是境外势力策划的。

他一时半会儿，还被孙东海搞糊涂了。

不过他确定，这个状态下的孙东海，是无法和他玩什么花招的。

孙东海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虚假身份，绝望之下，成了自爆卡车，来了一个不打自招。

只是孙东海的这个不打自招，让他十分为难。

一方面，这个消息非常非常重要。

另一方面，孙东海等人在这件事上处理的非常干净。

寿安公司的案件，他已经调查了很久了。

他只知道，这是一起专业的金融犯罪案件。

除此之外，他还真没有查出来什么。

他想进一步深究这件事，要么等孙东海自已说，要么就是谨慎询问。

他必须非常小心，否则让孙东海察觉到不对，他就麻烦了。

毕竟他的证件是假的，哪怕他的出发点和最终目的是好的，但这个过程绝对有问题。

让他无奈的是，刚才孙东海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后，就陷入了绝望和沉默，完全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孙东海不说，他只能谨慎地询问：“是你自已坦诚，争取立功，还是我照章办事的询问？”

孙东海听到这话，立刻回过神来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

他其实没什么好考虑的了，虽然他完全想不明白，那件事为什么会东窗事发。

但国安的人出现在这里，并且深度介入相关案件。

除开因为境外势力的事情，还能是什么事？

而且周青此前一直胡作非为，为什么能没事？不就是因为有这张护身符嘛！

什么龙威虎警，全部都是扯淡，甚至是在迷惑他们，让他们觉得周青是个愣头青。

周青手上那张证件，让他在渭阳乃至秦陵省的绝大部分地方，都能畅通无阻。

根本就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他当然什么都不怕。

无论是魏涛，还是魏涛的靠山，都不能通过权力渗透或者影响到周青所在的系统。

思考再三，孙东海还是决定把魏涛那个老小子给卖了。

帝都那边，已经注意到魏涛等人，和境外势力不清不楚的事情了。

他这时侯不跳船，只能和魏涛这艘大船，一起沉没。

“唉，我其实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孙东海叹了一口气，极为无奈地说道。

对他这话，周青没有回应。

孙东海是怎样的人，和他无关。

而且从他已经调查出来的证据来看，孙东海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连他这种恶贯记盈的家伙，都不是十恶不赦的人，那什么才是十恶不赦的人？

孙东海似乎能明白周青的想法，他不由再度叹了一口气。

“即便长久以来，都通时存在人性本善和人性本恶的观点。”

“但我还是想说，没有天生就坏透了的人。”

“在你眼里，我的罪行或许已经罄竹难书了。”

“不过我并非一蹴而就，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