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穿得最好,连补丁都是好布!这个还穿着皮鞋!”
“再看这个,穿着解放鞋,也还行,其他人都是布鞋,这个布鞋上都打了补丁。咦?这怎么有个连补丁都打不起露脚趾头的啊?”
众人顿时朝刘家人的脚看去。
这个也藏不住。
他们也没想藏,一个个都在低头看自己的鞋,看别人的鞋!
他们粗枝大叶的,以前都没留意这种小事,就算看见其他人的鞋跟自己的不一样,也没多想。
鞋不一样才对,这样好认。
但是现在被人以这个角度指出来,他们也发现了他们中间巨大的差距。
钱来在旁边拱火:“哎呀!没想到刘老太太这么偏心啊!同样是儿子,凭什么区别对待?”
方盈道:“你看这些儿媳妇穿的,更没眼看了。这是有男人有婆家有八个叔伯帮衬的女人该穿的衣服吗?那些寡妇都比她们穿的好!”
扎心了。
几个儿媳妇低头看自己麻布下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
不用方盈继续说,她们就看向了几个孩子,区别就更明显了。
大孙子身上的衣服簇新,过年刚做的!
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问老太太,老太太的说法就是他最大,他穿完了老二还能穿,老二穿完了老三也能穿,这么传下去。
结果就是大孙子年年穿新衣服,还不只一件,其他人年年穿旧衣服!甚至根本捡不到老大剩下的,只能捡别人剩下的。
要钱买?不给!
方盈奇怪地问道:“听说刘家人每年能讹到几百块,再加上他们种地的收入,养猪的收入,他们每年就有上千块的收入,这么多年攒下来,哇~万元户啊!”
“这么有钱也舍不得给儿孙花,她难道想带到棺材里吗?”
“不对,她肯定也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应该是想留给她最喜欢的儿子花!”
瞬间,刘家兄弟的视线都落在了刘老太太的小儿子身上。
其实老太太偏心谁他们心里都有数。
只是以前觉得偏心就偏心吧,老八嘴甜,也舔着几个哥哥嫂子,干活也卖力,他们也挺喜欢他的。
但是那么多钱都落在老八一个人身上,可就不行了。
那是在吸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凭什么?
刘老太太已经气得呜嗷乱叫:“你放屁!你瞎叨叨啥,你知道个屁!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管!”
方盈道:“你还有心操心我呢?你快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要是你,我以后都不敢生病,只要病了,他们不给请医问药,任你自生自灭,或者不给你饭吃,甚至给你下点泻药,拉都拉死你了。
“只要你一死,他们就可以分家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再也不用把辛辛苦苦赚的钱交上去不知道给谁花了。”
“只是不知道你那些钱是已经提前给你心爱的儿子了?还是放在哪里等你死后分?”
“万一你来不及交代遗直接嘎了,那些钱不会就再也没人找到了吧?那可是不少钱呢。”
瞬间,所有人看向刘老太太的眼神都变了。
刘家人的眼神格外炙热。
而刘老太太看他们的眼神,也变了。
钱来后退一步,看着方盈。
得,好好的一家人,又让她给搅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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