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攥紧录取通知书。
她掩下眼底的落寞,转身双手将大学通知书奉上,“收到了。”
苏耀华眼底的笑意不变,打开扫了眼通知书,连连点头,对她的赞赏毫不掩饰。
“嗯,不错!果然是个可造之材,曼曼,我那几个孩子若是能有你一半的天赋和勤奋,我也不至于这么操心了。”
苏耀华揽过她,“以后我会慢慢教你做生意,等咱儿子接回来的那一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到时候你一边读大学,一边跟我学经商,咱儿子也有专门的人照顾,你会成为港城的新秀。”
姚曼曼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港大的录取通知书烫金字迹耀眼,也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可这会儿她清楚,这份光鲜背后是身不由己的桎梏。
她抬眸看向苏耀华,男人眉眼温和儒雅,处处透着关照,而这份厚重的馈赠,从来都带着沉甸甸的束缚。
“谢谢苏先生栽培。”姚曼曼的声音轻柔,眼底深处的落寞藏之不尽,“我会好好读书,好好跟您学做生意,不辜负您的苦心。”
苏耀华见她乖巧懂事,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早就说过,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你和霍副团长的那点事就忘了吧,年轻人情爱纠葛最是磨人,也最不值当。”
“等你在港城站稳脚跟,眼界开了,格局大了,回头再看从前的执念,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话里话外,都在刻意淡化她与霍远深的过往,试图让她彻底扎根港城,斩断对故土旧情的牵绊。
姚曼曼微微颔首,没有应声。
她没有资格反抗,也无力和他对峙。
儿子还在苏耀华手上,被照顾的很好,这一个多月,姚曼曼也过着奢华的生活。
苏耀华给她提供最好的食宿,把她安顿在港城半山腰的一处欧式别墅,依山临海,景致绝佳。
别墅内,光是专职伺候的人员便有数十个,保姆,私人医护,全科家教,司机一应俱全,待遇堪比他的嫡系子女,和正经的太太。
他为她铺路求学,亲自点拨经商门道,对外更是将她护得滴水不漏,无人敢轻易招惹。
这份周全和妥帖,却是层层捆绑的软禁,是拿捏她软肋的筹码。
她见过苏耀华温和儒雅的一面,也悄悄窥见他深藏的狠绝手段。
姚曼曼一开始还想过逃,也吃过暗亏。
她借口偷偷下山没多久,就被无声无息拦了回来,苏耀华并没有苛责,只是当晚,她就再也没能收到安安的日常近况照片。
是的,她的儿子叫安安。
苏砚安。
从那以后姚曼曼彻底收敛了所有锋芒与侥幸,慢慢安分下来。
她不再焦躁内耗,执着于无用的逃离,干脆沉下心在此处休整。
为了安安的安稳,也为了自己和霍远深未来的重逢,她必须撑下去。
她全力备战港城入学考试,静心调理透支已久的身体。
她本是现代灵魂,见过更开阔的世面,更成熟知识体系,比起港城本地循规蹈矩的学子,她的眼界和思维格局远超常人。
不过短短半月,她就彻底摸清了港城的教育体系,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入学通知书。
“在想什么?出神这么久。”’苏耀华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近握住她微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