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如此之近,箭速如此之快!
根本避无可避!
许多乡民吓得闭上眼睛。
李闯嘶声怒吼:“小心――!”
然而。
南宫瑾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
四支利箭,竟擦着他衣角掠过,全部射空,钉在身后土墙上,箭尾剧颤。
“什么?!”张班头骇然失色。
南宫瑾目光一冷。
“公差?尔等勾结土豪,枉法欺民,也配穿这身公服?”
他身形骤动。
如一道青色闪电,瞬间欺近张班头身前。
张班头大惊,挥拳猛砸。
南宫瑾不闪不避,左手轻描淡写一抓,便扣住他手腕。
微微一拧。
“咔嚓!”
张班头惨嚎着跪倒,手臂以诡异角度弯曲,已然骨折。
南宫瑾看都不看他,反手一掌,拍在另一名扑来的差役胸口。
那差役如遭重锤,吐血倒飞,撞翻两名家丁。
剩余两名差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南宫瑾脚尖一挑,地上两根铁尺飞起。
“嗖!嗖!”
精准砸在二人腿弯。
“噗通!”“噗通!”
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四名差役,转眼全废!
直到此时,赵魁才反应过来,厉声嘶吼:“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杀了他们!”
三十余名家丁,这才如梦初醒,挥舞棍棒刀枪,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如一群疯狂的野狗。
南宫瑾身后,四名夜不收动了。
没有呼喝,没有叫骂。
只有冷酷到极致的杀戮效率。
一人侧身避开劈来的砍刀,欺近,肘击喉结。
“咔嚓。”
家丁捂喉倒地,眼球凸出。
一人空手入白刃,夺过铁棍,反手砸下。
“砰!”
头颅碎裂,红白飞溅。
一人腿如钢鞭,横扫膝弯。
“咔嚓!”
腿骨折断,惨嚎撕心。
一人手法刁钻,专攻关节。
分筋错骨,哀嚎遍野。
这些平日里欺压乡民、作威作福的家丁,何曾见过这般凶残狠辣、招招夺命的战法?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如同猛虎入羊群,砍瓜切菜!
只听“咔嚓”“噗嗤”“啊呀”之声不绝于耳。
冲在最前面的十余人,转眼间非死即残,倒了一地。
鲜血染红黄土,断肢随处可见。
后面的人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慌忙止步,连连后退。
有人甚至丢下兵器,转身就逃。
南宫瑾手持一根夺来的铁棍,缓步上前。
青衫依旧整洁,不染尘埃。
目光却冰冷如万载寒冰。
“还有谁?”
三字出口,如死神低语。
剩余二十余名家丁,瑟瑟发抖,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赵斌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折扇“啪嗒”落地,裤裆一片湿漉,竟是吓尿了。
赵魁更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腿肚子转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