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昆!你这个叛徒!该死!”
怒吼声、痛骂声,如山呼海啸。
许多士卒,尤其是那些曾因军情泄露而失去同袍的,更是目眦欲裂,恨不得冲上台去亲手刃之。
王德听到“凌迟”二字,彻底崩溃,屎尿齐流,瘫软如泥。
郑昆则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午时三刻到。
“行刑!”
南宫瑾厉声下令。
两名刽子手上前。
一人将王德拖到行刑柱前,牢牢绑住。
另一人则举起鬼头刀,走向郑昆。
郑昆睁开眼,最后望了一眼威北关的天空。
阳光刺眼。
他忽然笑了。
笑得凄惨,笑得解脱。
“动手吧。”
他低声道。
刽子手手起刀落。
“噗!”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喷溅,染红高台。
郑昆的无头尸身晃了晃,栽倒在地。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好!”
“杀得好!”
王德看着郑昆的死状,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哭嚎。
“饶命啊!饶命啊!我愿意交出所有家产!我愿意检举更多人!饶我一命啊!”
但无人理会。
凌迟之刑,开始了。
专业的刽子手,手法娴熟。
一刀,两刀,三刀……
惨叫声凄厉如鬼嚎,回荡在校场上空。
开始时还有人喝彩,但随着刀数增加,许多人不忍再看,别过头去。
凌迟需三千六百刀,历时三日。
第一日,只割三百六十刀。
但即便如此,当刽子手停手时,王德已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他被拖下高台,关入死牢,等待明日继续。
高台上的血迹被迅速冲洗,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却久久不散。
南宫瑾起身,再次开口。
“诸位!”
台下渐渐安静。
“王德、郑昆伏法,是罪有应得。”
“但今日之行刑,并非只为惩恶。”
他目光扫过众人。
“更是要告诉所有人:威北关二十万边军,绝不容许任何人背叛!绝不容许任何人欺压军属!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我们守护的这片土地!”
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自即日起,威北关将全面推行军屯之策,清查田亩,安置军属,让所有戍边将士,再无后顾之忧!”
“此乃徐元帅之令,亦是所有边军之愿!”
台下,先是寂静。
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热烈的欢呼!
“元帅英明!”
“威北军万岁!”
许多军属热泪盈眶,朝着元帅府方向,深深鞠躬。
他们知道,从今日起,他们的日子,有盼头了。
南宫瑾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是激荡。
他转身,对侯云龙等人拱手。
“侯将军,诸位大人,行刑已毕,卑职先行告退。”
侯云龙点头。
“辛苦南宫小旗了。”
南宫瑾下台,在夜不收护卫下,离开校场。
他需要去向凌风复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