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如雪,飘忽不定。
剑意如冰,冷冽刺骨。
石锁石蛋看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南宫瑾一套剑法使完,收剑而立。
脸不红,气不喘。
他看向凌风。
“旗总,属下先拆解第一式。您看好了。”
他开始慢动作拆解。
一招一式,一板一眼。
每招的发力点、走剑的路线、身法的配合,一一讲解。
凌风认真看着,把每一处细节记在心里。
拆解完第一式,南宫瑾收剑。
“旗总可记住了?”
凌风点点头。
“记住了。”
他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剑,走到院中。
起手。
剑出。
第一式。
南宫瑾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了。
凌风的动作,虽生疏,虽滞涩,但招式走向、发力点、身法配合——全对。
而且,只看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
“旗总,您……练过?”
凌风摇头。
“没有。第一次看。”
南宫瑾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当年学这套剑法时,父亲拆解了整整三天,他才勉强记住第一式。
凌风只看了一遍。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些传说凌风是三圣转世了。
这悟性,简直不是人。
他定了定神。
“旗总,属下继续拆解第二式。”
日头渐渐升高。
院中,剑光闪烁。
凌风一遍遍练着,汗水湿透了衣衫。
石锁石蛋蹲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身影。
石锁小声嘀咕。
“大人真厉害。”
石蛋点头。
石蛋点头。
“嗯。”
苏清雪端着茶出来,放在廊下的小几上。
她看着院中那道挥剑的身影,嘴角浮起笑意。
林月茹不知何时来了,站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
两个女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目光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院中,南宫瑾的声音不时响起。
“手腕再转半寸。”
“脚步再快三分。”
“剑尖走直线,不要画弧。”
凌风一一照做。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第一式练得纯熟,他才停下,接过苏清雪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南宫瑾看着他。
“旗总,您这悟性……属下从未见过。”
凌风放下茶碗。
“是先生教得好。”
南宫瑾摇摇头。
“属下不敢居功。”
他顿了顿。
“旗总若一直保持这个进境,一年之内,可达三流之境。”
凌风点点头。
一年。
他等得起。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更何况,这功夫,是用来保命的。
他看向南宫瑾。
“继续。”
南宫瑾点头,开始拆解第二式。
日头偏西。
院中,剑光依旧在闪烁。
石锁石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两个小子靠着廊柱,嘴角流着口水,睡得香甜。
苏清雪和林月茹已经进了屋,透过窗棂,偶尔能看见她们的身影。
凌风练完第十二遍第二式,收剑而立。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但他眼中,没有疲惫。
只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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